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幼稚。”
“知道我幼稚,还敢招惹别人?”顾淮之声音低沉,勾得人心尖酥痒痒的。
“So what?”林姣轻哼了一声,一幅“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态度,她上下唇一碰,“我明天就找个更好看的小哥哥,甩了你。”
顾淮之眉梢一挑,微微眯了眯眼,唇畔勾起一抹凉薄笑意,“打断你的腿。”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林姣恶狠狠地剜了顾淮之一眼。
“我家姣姣真好看。”顾淮之改口得也速度。
“不及你。”林姣回怼了一句,不经意间抬头,视线交织,就这么直直的跌进他的眸子里。
五官精致,眸光明澈,他眼底荡漾着浅薄笑意,邪气横生。
要命。
林姣眉心跳了跳,一个荒诞的念头从心底跳了出来:怎么刚刚威胁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那么带感?
“林丫头?”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割破了一室的暧|昧。
林姣怔了怔,站直了身体,“宴爷爷。”
顾淮之目光一滞,心底的讶异被勾了起来,他半侧过身来,顺着林姣的视线看向门口。
一个年近半百的老人站在门口,鬓角发白,身体还算硬朗,一身灰色的工装,干净整洁。他身后跟着两个学生,抱着一摞作业。
顾淮之眯了眯眼,他对这人有点印象。
宴松,燕京美术系的教授,中外水彩界首屈一指的大师,当年是亚洲第一个唯一人选,进入了英国皇家水彩画协会主席Leslie.Worth组建的世界十人著名水彩画家代表团。
这人和林姣有什么交集?
“唉,你好久没来看爷爷了。”老人的视线触及桌子上的绘画材料,浑浊的眼睛似乎亮了,“丫头,你在这画画吗?”
“不是的宴爷爷,我陪他来的。”林姣否认得又快又急,似乎避讳着什么,不想把话题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