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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泓手一顿,抬起眼眸,薄唇微张,“是吗”
陈韵韵指甲扣着桌面,心一豁,“反正都是自己人,我就说了,这个姑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徐建恒的前女友吧,徐建恒你总知道吧。”
梁嘉泓“知道。”
陈韵韵说“我听徐建恒说有个特别喜欢他的女孩儿,为了他什么都肯做,还把学校考到了这里,不管他外面谈多少个,那女孩儿总还是赖着他,当时好奇就问了问名字,因为叶絮这个名字很特殊,我记得就比较牢。”
王邵俊朝陈韵韵使了个眼色,圆场道“谁没个前任,再说了那徐建恒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玩人家女孩要把责任推在女孩身上什么道理。”
梁嘉泓眼梢微挑,用一种极其沉静释然的声音说“谈过就谈过吧,要追究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前任。”
他一直觉得前任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那是他们自己真心喜欢过的人,是人生的一部分,并没有什么地方值得声讨。
陈韵韵也知道自己可能用错了语气,她说“我不是说她不好,只是想起这么一件事情而已。”
梁嘉泓不想把气氛推向僵硬,随和的笑了笑,说“我知道。打牌吧。”
后来聊了很多东西,和之前一样,说说笑笑,可陈韵韵觉得其实一直停留在叶絮这个女孩儿那里,她看的出来,梁嘉泓在想一些事情,但在想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凌晨四点结束牌局,梁嘉泓输了好几千,杨旗开玩笑说他老马也有失蹄的时候。
梁嘉泓拿上外套,神情疲倦,却仍扯了个笑容回应杨旗,杨旗让他在这儿睡一觉得了,梁嘉泓拒绝了,拒绝的理由让杨旗捧腹大笑,理由是他明天得上学,得穿校服。
杨旗说“干脆就不去了呗,你爸那边你也开始接手了,有什么好去的。”
杨旗给梁嘉泓递烟,梁嘉泓将烟衔在了嘴里才想起答应过叶絮的事情,他又把烟拿了下来,捏在手里把玩。
他说“再待一段时间吧。”
杨旗“随便你啊,困死了,老子去睡觉了。”
梁嘉泓扔了那根烟,穿上外套走出了天鹤酒店。
他选择了走回去,凌晨四点的街道,清冷寂寥,黑夜模糊的不像话,像要被什么撕开一样。
他不由自主的想起徐建恒,这个人他见过一次,但没什么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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