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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惊浊揶揄:“你很羡慕?”
柳息风斜眼看李惊浊:“钓鱼执法。”
李惊浊斜眼回看过去:“是谁先开始钓鱼执法的?我这不过百姓点灯。”
柳息风说:“小李嘴巴越发锋利。”
李惊浊说:“名师高徒。”
两人看着前方,都忍不住唇角上扬。
看完落霞,吃过夜饭,两人散了一阵步,然后回房歇息。到该吃药的时候,李惊浊才发现,这一天他几乎没有想起过HIV的事。
夜里两人躺在一起,风轻轻吹动蚊帐,李惊浊伸手摸了摸蚊帐的纹路,感觉就像在老家时一样。摸了一阵,他忽然说:“我可能不能像你一样,很快带你去见我父母。”
柳息风说:“每个家庭都不一样。”
李惊浊说:“你父亲很开明。即便你和别人不同,即便你在学校闯了祸,他也只让你看教材学习。我父母都是很好的人,可这事如果放在我身上,他们不会这么容易接受。”
“看教材学习?”黑暗中,柳息风语带疑惑。
“唔。”李惊浊这才发觉自己把觉尘给卖了,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就是……皇帝选妃的事。”
“什么皇帝选妃?”柳息风很快反应过来,懊恼道,“他竟然跟你讲那件事。”
李惊浊想象着那场面,努力忍笑,可是肩膀却忍不住耸动。
柳息风感觉到枕头与被子的抖动,控诉道:“我当时那么惨,你还笑。”
李惊浊索性不忍了,笑出声来,边笑边说:“有什么惨?我如果敢把全校女生的手都摸一遍,肯定要挨打。你只需要看几本教材,还在这里叫苦。”
“他跟你讲,他让我看几本教材?”柳息风仿佛听见有人在讲太阳是方的,“那天我刚牵到第十六个女同学的手,就被司机拎回家关在书房。等他晚上回来,搞清楚原因,就叫人把我和一男一女两个充气娃娃关在一起,关了一个月。”
空气寂静了几秒,李惊浊再想起觉尘的面孔,突然胆寒起来。
“柳息风……”李惊浊转过头,脸靠柳息风近了一些,“我是不是不该答应他明天再去下棋?万一下棋下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