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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你心里藏了这许多年,早就和血肉长到了一起,想要忘记你只能剜出来。还不能用刀,只能用指甲,一点一点,慢慢慢慢地抠下来。那得有多疼,你知道?我抠了一下,疼得受不了。我怕疼,所以存着侥幸,存着那也许一丁点儿的可能性。就好像一个买了十几年彩票的老彩民,期待着两亿元大奖落到自己头上。即使知道这是几十亿万分之一的几率,却还是天天抱着这样的希望买着彩票做着梦。
二维的数字虽然冰冷,可它遵从着几率,也许说不准真的就掉下来砸到头上。但换成了热乎乎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你可以算出几率,猜中号码,可你永远也算不到感情,猜不透人心。
既然算不到也猜不透,那只能开口问了。豁出这张面皮,剥下最后一点廉耻心,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胸腔发出来,嗡嗡作响,
“饭哥,我喜欢你。”
唰~
一句话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力?
美国总统一句话就把小日本折腾了个底朝天,索罗斯的一句话就让世界经济脉搏微动,麦克尔杰克逊的一句歌词可以让他的歌迷兴奋尖叫到昏厥……我不是明星政客金融大鳄,我只是世界六十亿人口中微不足道的一员,说的也不过是一句俗套到不能再俗套的表白。
这句表白能得到两种标准回答:‘我也喜欢你’和‘对不起’。至于其他非标准回答相信收到过好人卡的姐妹们可以替我补充一下了,花样太多,我没空一一例举。
然而,就在我破釜沉舟的表白后,被表白的人仅沉默了不到半分钟便给出了答案,“傻妞……”
好了,谢谢,不要再说了。
我的心理素质在某些时候很不强大,像是现在这种心灵受到重创的时刻,我很难在短时间内控制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连带着身体的协调机能也受到了影响。我僵口僵面,可眼睛开始发光发热发射线。我没办法扭过头去避到他的目光,也没办法控制住酸溜溜的鼻子和颤抖的声音。
真是丢脸呐。
他略有些凉意的手覆上了我的眼睛,严实地捂住,低低的叹息在我耳边萦绕不去,“对不住……”
我在心底嘶吼着:对不住你妹啊,非得叫我傻妞么?可也没叫错,我他妈的就是傻,我他妈的就是没办法!眼泪,夹在他手掌与我脸颊的缝隙哗哗地涌了出来。我很想甩自己一个耳光,骂自己没出息。就这么不能忍么?就这么放不下?非得这么直白地说了,再给你拒绝了才死心?
花十来年的时间走到这里,走到头了才发现前面没有墙也没有深渊,即没办法闷着头撞上去也没办法闭上眼跳下去。到头了,就是他等在这里,就等在这里和说我一声,到此为止。
说真的,但凡他自私一点,可以趁这机会给我点甜头,给我点希望,让我继续地等。可他是这么清醒的一个人,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自己能给什么。在他心里还未把另一个女人的影子彻底刨起来的时候,他决不会对另一个人做出相同的承诺来。
你看,我是挺傻的,可看人的眼光却真不错。
“郝妞,”他的手滑了下来,“看,有流星。”
我别开头,恨他的转移话题,“去他的狗屁流星。”在告白被拒后看到成堆的黄金我也提不起兴致,更别说那些燃烧的黑石头了。
他对我的粗鲁完全不以为意,“丫头,今天是你生日,有几个人生日能碰巧遇见流星的。”他拍拍我的肩膀,“抓紧时间,快许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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