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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家性命,全部交给了戏班子,在学成出师之前,就是被打死在戏班子里。
都没有人追究,不管是官府还是亲生父母都不行。
见到小豆子有了个安身之处,艳红心里的大石头也算是落下来了。
也意味着,小豆子,以后就和她没关系了。
不过也对,哪个孩子想要有个做窑姐儿的母亲呢?
艳红为了孩子着想,以后也不会过来了,心里像是刀子割一样。
一套流程下来,小豆子都没有说一句话。
艳红也知道,自己该走了,艳红脱下自己身上的棉袄,轻轻的披到了小豆子身上。
然后依恋不舍的看着小豆子,慢慢的朝门外走着。
小豆子,看着艳红:“娘!”
艳红转头,流着泪,穿着单薄的旗袍走出了关家戏班。
拜师仪式结束。
随便找了块白布,把小豆子的手包上,然后带他到了学徒们睡的大通铺。
“行了,早点睡,明儿早点起。”
说完,就把小豆子一个人放在了门口。
小豆子抱着母亲留下的棉袄,愣愣的站在门口。
房间里面,就是一个大通铺,另一边是墙,中间留了很窄的一条通道。
大通铺对面,一个柜子,几张桌子,柜子上,放着几个海碗。
墙上基着煤油灯,煤油灯下面是一个燃着木炭的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