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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喟叹,在京华市的几大家族里并不鲜见。
相隔几条胡同的罗家老宅,暖气开得正足,曲玉敏端着刚炖好的银耳羹,放在罗为民面前的茶几上,瓷碗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
“为民,江南那边的事,你真打算不管?”
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听说那孩子在副处的位置上卡了三年,上不去下不来,你就眼睁睁看着?”
罗为民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杯壁的温热没能驱散他眼底的尴尬:“他们的事,我从不过问。”
他避开妻子的目光,看向窗外飘落的碎雪,“平淡日子未必不好,官场的风浪太大,安稳些或许更长久。”
“安稳?”
曲玉敏轻笑一声,指尖划过沙发扶手上的雕花,“那可是你亲儿子,听说孙子都八岁了,过年连个拜年电话都不敢打过来。
你当我不知道?
当年若不是你我闹得僵,他她何至于躲去江南?”
罗为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玉敏,这些年我们不是默契不提吗?”
他放下茶杯,掌心沁出薄汗,“当初我是真不知道她怀了孕,否则……否则绝不会让事情走到那一步,对你对她,都太不公平了。”
“外孙子、外孙女都有了,我抱怨过一句吗?”
曲玉敏的声音软了下来,望着墙上罗薇抱着龙凤胎的照片,眼底泛起暖意,“今天看见小薇哄孩子,我就想起远在江南的他。
当年我是气狠了,说话做事没留有余地,现在想想,都悔得慌。”
她拿起一块蜜饯放进嘴里,甜意漫开,却压不住心头的涩:“我们这把年纪了,还争什么?
小薇跟飞扬好好的,我掺和不上,可江南那孩子……终究是罗家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