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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宴才开宴,便散了。各色美食没有吃着,却是看了场好戏。只在宫里,皇上跟前不能多嘴。出了宫,众人纷纷议论。
徒明谚将林浣扶上了车,这才又转道回宫。皇上点了众位皇子与刑部尚书侍郎,共同商议此案。
本以为不过回的晚些。只到了次日一早,也没见徒明谚的踪影。林浣不免有些纳闷,刚梳了头,便闻廊上挂在鸟架子上的鹦鹉连连道:“耗子来了!耗子来了!大耗子来了!”
林浣一出门,便见徒明谚寻了地上的石头砸去,口中骂道:“畜生!”
徒明谚的准头很好,鹦鹉惨叫了一声,忙飞到林浣身边来寻庇护。林浣笑着弹了弹鹦鹉的头,“你这畜生,倒真是成了精了!”
徒明谚快走两步,上前一把抓了鹦鹉的尾巴,随手扔了出去,“这肩上也是你呆的地儿!也不怕伤着小主子!还不快滚!”
徒明谚这一下眼疾手快,来的突然,力道又大。鹦鹉没来得及躲避,一把被摔在地上,灰溜溜地爬起来,飞出了院子。
什么伤着小主子,她这才多少日子,不过是在她肩上停了这一会,哪里便会伤到,不过是为了自己的脸面发作罢了。
林浣又想起鹦鹉方才的叫唤,“耗子”?可不就是耗子。这些日子,她屋里的点心总是少了大半。每次借口说的不就是耗子?
瞧着林浣偷笑模样,徒明谚便有些气闷,转而又笑着蹭上去,道:“我若是耗子,你是什么?母耗子不成?”
林浣脸色一变,气得侧过身去,板了脸不理他。徒明谚又软言软语赔了好几回不是。只林浣却纹丝不动。
徒明谚急了,一把抱了林浣,“还生气呢?不是你说的时候到了吗?且你便这般不信我。就隔了一步之地,我便抓不住你?当我是这些年的武艺白练的不成?要真这般没用,我也不必去争那战场上的事儿了,没得去白白送死的。”
那日宋妈妈出事,林浣遣了阿北去知会徒明谚,除了告知宋妈妈的事之外,还说了一句话,时候到了。陈家为以防万一,对韦家赶尽杀绝。徒明谚救了韦家的人,却没有安置之所。陈家四处搜寻韦家下落。不能让韦家人落入陈家人手里,却也不能让陈家察觉徒明谚与韦家的牵扯。一切筹划,就是为了杀陈家一个措手不及,哪里能让陈家瞧出半点端倪。陈总兵在四川,便是问罪也受时间空间限制,而回了京师,正好一网打尽。而在此之前,却是不能透出一点马脚来。
陈家在京里盘根错节,这么多年的经营,绝不容小觑。因而,必然要在陈家发现之前给韦家人寻一个安全之地。思来想去,只有王府里更稳妥一些。到底是自己的地盘上。陈家搜不到府上来。探子也难以探得到。便是府里有那么几个间隙有些察觉,也得看自己有没有命把消息带出去。
可是,如何让韦家人名正言顺的进府,而不让人起疑,却是林浣与徒明谚纠结的问题。徒明谚之前的荒唐名声或可帮助一二,只二人成亲后如胶似漆,太过亲密,徒明谚一时又转了脾性又荒唐起来,到底太过突然,总需得有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