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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前不接上文,后不见下文,问的没头没脑,也只徒明谚听得明白,是说昨日商议的上书请陈家老人回京之事。
“当年的旨意是父皇亲自下的,若父皇这般容易便答应了,岂不是自打脸面?父皇将折子留中了。不过是让我和三哥再提两回。父皇也好就着台阶下。”
林浣点了点头,又道:“太后那边……”
徒明谚一哼:“太后知道分寸,不会得寸进尺。你放心好了。”
林浣停下手中的动作,环住徒明谚的脖颈,道:“你不怪我任性,可能会毁了你们与太后初步建立的同盟,坏了你的大事?”
徒明谚回身拉过林浣抱在怀里,“这不过是太后单方面不放心的举动。我与三哥的计划中本也没有想过这一项。要换取太后的安心与信任,并不需要靠这两个女人。这般手段,不论是我,还是三哥,都是不屑的。”
“嗯。”林浣轻应了一声。
徒明谚抱得越发紧了,“舟舟!你若不在意这‘妒妇’的骂名,我便也不会理睬这‘畏妻’的名声。”
林浣扑哧一笑,道:“好!”
这十几年来,徒明谚始终不曾有侧妃淑妃,更无侍妾。外头‘妒妇’‘畏妻’之言早已传的沸沸扬扬,林浣怎会不知?不过是二人都一笑了之罢了。
名声虽然,可彼此眼前人,便是有再多骂名又如何?两人相识一笑,此间情意,自在心中,又怎是外人能懂?又何须外人来懂?
又过了两日。这厢,林浣带着林家三兄妹去张府,理国公府上见过了林家尚在京里的亲戚。那厢,徒明谚与忠平王上书,再提陈家之事。皇上反问百官,如何看?百官得圣意,自是一路唱和皇上仁慈。又过了三日,皇上下旨,怜陈家老辈年事已高,免去流放之罪,着当地官府护送回家养老。
次日,十月二十三。忠顺王府来了个不速之客。说是不速之客,概因林浣打心底里不待见,只却又不得不请进来。
来者,贾府当家二太太王夫人,黛玉二婶。打的又是贾母老太君的名义。便是林浣不待见,可如今夺嫡之争越发白热化,多少双眼睛盯着忠顺王府,若这般大喇喇的拒之门外,只怕明日满大街的便要说她林浣目下无尘了。这也便罢了。只恐还会攀扯出,林浣与嫂子不合,因而不愿见贾家的言语,又或是说林家兄妹不敬长者。这般一来,与林家,与黛玉兄妹,百害而无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