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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更何况,奥斯蒙德身上还有赌约在身呢。他拿到今年的奥斯卡, 明年就只能放弃了, 说不定他会因此赔钱。他没理由像媒体说的那样, 去贿赂评委。”
“这样啊...”
荣恩的母亲笑了笑:“何必在乎他们的想法,媒体有时比普通人更看不清真相和事实, 他们都被热度和报纸销量蒙蔽了双眼,撰写文章的目的,也仅仅是为了吸睛。从另一个角度去看,也是件好事,这侧面说明了,奥斯蒙德本身的能力和表现有多么出众,不是吗?平庸者甚至无法引起波澜。”
是的。
荣恩想,上一次有人蝉联获得奥斯卡奖杯,已经是好莱坞黄金年代的事了,而且奥斯蒙德还是唯一一位连续两年获得奥斯卡的导演,甚至一届四奖(制片人、导演、编剧,剪辑奖上台发言领奖的权力他让给了与他共同工作的剪辑师,所以很多人只以为他拿到了三座奖杯)。
哪怕是好莱坞最著名的导演,《宾虚》的导演威廉·怀勒,也间隔了至少四年才重新捧起奥斯卡奖杯(1942-1946)。
能让奥斯卡评委忽略年龄、资历的神片、奇迹,仅此一部。
“你知道吗?也许你应该看看这些报纸,把那些大肆批评的文章剪下来贴到一个新的剪辑册上,和奥斯卡之前,认为《冥王星》不会有任何收获的影评人文章贴在一起比较,说不定你会发现他们的作者大幅重合。”
“妈妈!”
荣恩忍不住莞尔:“好吧,你说的对,我明白了,很多人只是因为预测失败觉得丢脸,拼命地贬低奥斯蒙德来博取认同,以此为自己挽尊。”
他的母亲微笑着摸摸他的头发,耐心而温和:“对,宝贝,我希望你不要被这些负面评价影响,奥斯蒙德也一样。哦,我有时候总是忘记他只比你大一岁,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
利亚姆在afterparty上就察觉到奥斯蒙德的心情不太好,他应酬时挂在脸上的假笑对熟悉他的人来说再明显不过。
派对上的每一个人都向他举杯致意,有人笑容真切,眼中满是羡慕;有人笑容虚伪,另有其它盘算。
利亚姆守着他没让他灌下太多香槟,但奥斯蒙德回到家之后还是第一时间快步冲向了盥洗室干呕。
他甩了甩漱口洗脸以后被冷水打湿的额发,从利亚姆手上接过毛巾,随手擦了两下以后自然而然地搂上了他的腰,将下巴抵在利亚姆的肩上闭上双眼:“我没事,那点香槟不至于醉,只是觉得不舒服。”
利亚姆顺势搂住他,将他抱到了沙发上。奥斯蒙德偏着头,将额头靠在利亚姆的颈侧。
“哪里不舒服?”
“胃,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