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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芳嘴里的那个人,就是当年刘怡让她碰财运时遇到的贵人。
原来韩芳家没没落之前,还是镇上比较有名的富户,家里是养猪起家的,后面做加工猪肉的生意,眼看着生意越来越红火,韩芳的父亲染上了赌博的习惯。刚开始一千两千的输,后面一万两万的输,最后瘾头越来越大,赌资也越来越高,当工人的工资都被他父亲挪去赌的时候,韩芳的母亲向法院申请离婚,分走了大半的家产后就再也没管过十五岁的韩芳。
而韩父则没有反省,反而破罐破摔变卖了厂房继续拿钱去赌,终于欠下五十多万的赌债后跑了,那一两年韩芳和六七十岁的爷爷奶奶,天天面对追债人的逼迫,最后还是在几个亲戚的帮助下,偿还了一部分债务,那些人才没有紧追不舍的上门。
后面几年韩芳打工所赚的钱,省吃俭用下大部分都用来还债,积少成多也还了将近十万。而韩芳遇到的那个贵人也是旧识,以前韩芳小的时候总追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只是后面对方搬家了,后来又出国,就没再联系。
那次遇到了,两人就聊了会,对方知道韩芳假期想找工作,就给了他名片让她放假后去他公司上班,后来上班的时候又得知韩芳身上背着大批债务,又借了她二十万不要利息。可别小看这利息,一年可省下二两万多呢。
而且这个养生会所的提议还是韩芳那个贵人,偶然听到刘怡是学道每三月一次辟谷时想到的。
等到韩芳说动刘怡开了这个养生会所后,又问对方借了三十万投进去,从此脱离的打工仔行列,成为了股东之一。
这时候刘怡的手机响了起来,刘怡看了一眼按掉,然后收拾下桌面起身。
韩芳见状打趣:“别人都是老婆天天盯老公,你家反着来,三个男人个个把你当眼珠似的看护着,就怕一不留神又被哪个男人拐了,嘿嘿……你说咱们这要不开个女人抓男人心课班,有你这个范本在,不愁生意不好。”
刘怡拿手轻拍了下韩芳的额头:“敢笑我,你那个他为了让你答应嫁他,从花花少爷都变成清心寡欲的和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韩芳脸红了下,从她手上一把抢过那些文件,嗔道:“什么跟什么嘛,他变成什么样关我什么事情,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大债主,不和你说了,你啊还是快回去吧,免得有些人还以为你咋了,屁颠颠的跑上来。”
刘怡作势要打,却被韩芳噌的跑了。
刘怡转身环顾了下这间办公室,真是世事变迁,谁会想到修行的东西还能用来开这时尚玩意。
步出办公楼,刘怡就看到停在草坪上车,邹阳正打开车窗,冲着招手。
刘怡笑笑抬脚正迈下阶梯,就听的一声“刘怡小心。”
紧接着就感受到头顶有风声略过,身子本能的往旁一斜,啪嗒一声,一个种着仙人球的花盆砸在了她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