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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来!”
抱怨的话,还是没吼出来,直接伸手要拿镊子。
这简单的消毒和抹药膏,她之前给自己处理月退上的伤口时,早就可以自己处理了。
“疼?”
莫司爵目光凉飕飕的看了一眼沐欢伸出来的手,脸上已经写明了她此刻的想法。
沐欢看着莫司爵那故意的表情,问的简直就是废话,他这么用力的碰触她的伤口还问她疼不疼……
故意不故意……
很显然,他就是故意的!
莫司爵看着沐欢眼底点燃的火焰,手上的力道未减。在消毒后,直接打开药膏的瓶子,从里面挤出药膏,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药膏有一种独特的香味,涂抹在伤口上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虽然他的力道并不是很温柔,好在药膏抹上时刺痛感减少了许多。
“疼了才知道长记性!”
*****
卧室
莫司爵挂了蔓妮从警局打过来的电话,提步上楼,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站在牀边,看着已发出浅浅呼吸的沐欢。
头上还裹着毛巾,湿发还裹在里面。
莫司爵看着沐欢的睡颜,拉开抽屉准备拿吹风机,手刚碰到又收了回来。关上抽屉,转身从柜子中重新拿出两条干毛巾折回牀边,坐下。
一手拿着干毛巾,一手小心的扯开沐欢头上的毛巾。放在枕头和沐欢长发间,手中的干毛巾轻轻的擦着她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