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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呢,遗忘的时间。”天曦嘟囔道。转身从乘黄与赵斯年身边折回,再不肯回头看向那对母子,只嘴里小声嘟囔道,“回去吧,你们帮不了他们呢。”
赵斯年转过身去,欲追,便听那天曦清唱着温软的歌谣,若牵云驾雾,顷刻间消失不见,词曰: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素衣兮簪绒花。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乘赤豹兮从花狸,持彩面兮结桂旗。
被寒兰兮带松萝,折芳馨兮遗所思。
软语细调,凄凄切切。
赵斯年正惋惜,忽听见乘黄惊呼一声,赵斯年循声看去,只见乘黄惨白着脸,目瞪口呆。
“怎么了?”赵斯年不解。
乘黄忽地吊回一口气,急抬右手遮住赵斯年的眼睛,然后左手扭过赵斯年的肩膀,拥着其出林子去了。
“怎么了!”一头雾水的赵斯年自不肯就这么算了,转过身去,偏要自己亲眼瞧个究竟。
乘黄见拦驾不住,急忙幻化出原形,俯身从赵斯年身下跃起,载着其一路朝成衣局的方向去了。
原来这乘黄眼睁睁地看着那黄衣女子在声嘶力竭地痛苦挣扎中变成魔障,眼睁睁地看着母子撕咬,看着母亲贪婪的吮吸着自己儿子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