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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怎么去回答。
话语刚出,他的眼皮被一双手捂住,什么都看不见。脖颈上落了吻,凌翌呼吸不流畅,腰腹收紧,他只能凭借猜测去感知谢危楼。
可两全很难。
同样都是第一次做道侣。
凌翌不觉得谢危楼是个怯懦的人,他和谢危楼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也许他们做朋友可以天长地久。
他曾经很喜欢谢危楼身上那种克己的气质,想前进,但有禁忌,进退有度。
他也不觉得在这段关系里一定要谢危楼承担得比他更多。但似乎谢危楼就是很习惯去承担一切,在白玉京的那些年岁,他们好像都困住了自己,进退两难。
“从我认识你开始,你说过,要一起上白玉京,做朋友就是一辈子的事。”谢危楼答,“可我后悔了。”
“凌翌,走之前,把这句话记住。”
凌翌已经听不明白那句话,心口涩得一塌糊涂,他只感觉到谢危楼吻向了他,替他系上了那节红绳,指节荧光流转。他拉住谢危楼的手,没让对方再绑一颗玉珠。
凌翌在这方面比旁人迟滞很多,但谢危楼的做法已经和之前有了不同。
谢危楼又说:“等你想明白,我会去找你。”
下九界,小白骨坐在天南殿的屋檐下,抬头看着光照,它这点和凌翌一样,喜欢日月、喜欢光照,喜欢人间的一切。
白骨的背影安静,等凌翌再回来,它匆匆忙忙地走了过去,好几节骨头车轮似地在地上打转,站定在凌翌身前,所有的骨块全然回归。
凌翌对他笑了下,如常道:“骨头,我回来了。”
小白骨问:“要我陪你么?”
凌翌迟滞片刻,捏了个傀儡小人,答:“我可能要先去洗洗,回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