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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楼没有问凌翌看到了什么,只是揽着他,感知到他的绝望、痛苦,随后止息。
红云树摇晃,白云缭绕,云海聚散。
白光从树影后漏出,笼罩在整片大地上,幻境内随意变化,从白昼变到了黑夜,远远地望去,满地开满白花,夜间流萤飞舞。
凌翌道:“谢危楼,我以后没有亲人了。”他只是回答了一个很早以前就有的答复。
谢危楼答道:“你有的。”
话落,他用更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揽住了凌翌,心脏跳动,彼此靠近。
遇见这个人,既是生,亦是死。
凌翌觉得自己骨子里不尽是洒脱,他被世事磋磨,棱角长出、磨平,当然他始终在对这世道说不。
谢危楼:“凌翌,我们可以从头开始。”
“没有了琼州,你有墨泽。”
他低下头,捧住凌翌冰冷的面庞,指节贴在面上,一寸寸触过去,像是燃了一把不灭的火:“就当为了我们,我们重新开始一回。”
凌翌:“可是,如果我们还是没有将来呢?”
谢危楼:“那就没有将来。”
“如果我们只能做一夜道侣呢?”凌翌又问。
“那就做一夜的道侣。”谢危楼答。
凌翌又想,从过去开始,他好像就没有和谢危楼断过。
他确实不肯屈居于人下,当他面对的人成为了谢危楼,似乎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