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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他病了?”辰瑶听到黄语林说宫德庸突发急症时,心里“咯噔”一声, “上次见面时,他还身体康健,精神矍铄,怎么就病倒了?”
黄语林面露苦笑,“看,连辰瑶姑娘你都如此说,岂能瞒的过那些心有疑惑之人?”
宫家在玄清界地位非凡,家主重病卧床,前来探病的人中有至亲好友,也有其他家族,更有心怀鬼胎者。一时间,宫家门庭若市,车水马龙。
自从黄语林在一众子弟中脱颖而出后,黄经纶就将家中大半事务交给了他。这次宫德庸重病,也是派他前去看望。
“义父究竟是怎么个情形?”辰瑶急于知道宫德庸到底生了什么病,却见黄语林叹息一声,轻轻摇头。
“岐黄一道我也略有研究,宫伯伯他不像生病,倒,倒像中毒!”黄语林咬牙将自己所想说了出来,忐忑的看向辰瑶和尧衡等人,却见三人没有急着反驳否认,纷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辰瑶与尧衡数月前才见过宫德庸,那时的他满面红光,志得意满,根本不像要生重病的模样。歌阳虽没见过宫德庸,也听出了黄语林话中的隐意。
“宫家对于探病者讳莫如深,若不是宫黄两家素有旧交,我的态度又十分坚决,一定要见到宫伯伯的面才肯离开,才有人前来带我匆匆见了他一面。”
说起见宫德庸时的情形,黄语林颇觉蹊跷。
宫家内宅中服侍的下人都是生面孔,接待客人时疏离客气,谨慎防范,若非客人询问,绝不轻易开口。
“替我带路的是名瘦高男子,看样子有些修为在身上。”黄语林在觉察气氛不对后,便留了心,“且观那些侍女,似乎也与平时的不同,各个脚下生风一般,与‘娇弱’儿子绝不沾边。”
更令黄语林感到不妥的是,重病的宫德庸并未被安置在之前居住的院落,而是选了一所有些偏远的冷清院子。
“那院子里里三层外三层的被护院看守起来,仿佛在防范什么人似的。宫夫人并未陪在宫伯伯身边,甚至,没有一个宫家亲近之人!”
在黄语林看来,家主重病对一个家族来说是头等大事,虽然宫德庸膝下子女不多,也该在此时侍奉在侧尽一尽孝道,可不管是宫泽还是几个庶女,他一个都没有见到。
“宫伯伯的卧房内只点了一盏烛火,十分昏暗。我想要靠近细看,却被下人拦住,只远远的瞧了一眼。”黄语林慎重道,“宫伯伯面色发青,唇色紫黑,出气多进气少,恐怕不太好。”
“宫家家主被人下毒,此事听上去实在匪夷所思。”在场并无外人,歌阳说起话来也不藏着掖着,“世家大族的家主,绝非心思单纯之人,对下毒用蛊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多有防范,怎会轻易中毒?依我看,若非身边人,恐怕没有这个机会。”
被歌阳这么一说,辰瑶忽然想起那个模样娇媚手段毒辣的紫药来。
尽管临行前紫药曾向辰瑶示好,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知道她会不会在宫泽的指使下对宫德庸动手。
见到辰瑶面露认真之色,尧衡就猜到她在想什么,转头向黄语林询问,“不知如今宫泽在宫家过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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