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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躺了半晌,她认命地忍着恼人的酸楚坐起身来。
昨夜太荒唐了些,如今身上每一处都酸胀得厉害,尤其是那两处羞人的地方,仍残存着某种难以启齿的异样感觉。
“醒了?”
祁昼明撩开梨花帐子,俯身探入床帷,瞧见的便是小夫人咬着下唇,一脸羞恼的模样。
他展开双臂,欲抱她。
始作俑者露面,两相对比,他像没事人般,甚至比昨日越发神清气爽,便更显出自己凄惨可怜。
容因气恼地揪着指头,盈盈水眸含了三分怨,拍开他的手:“不要你抱!都怪你,我才这么惨……”
“我的错,我向因因赔不是。”
祁昼明也不恼,黑眸闪过笑意。
顿了顿,他从善如流地环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她,眼底闪着明晃晃的促狭,丝毫不加掩饰。
“因因既然不愿让我抱,便自己来吧。”
容因一怔,颇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小姑娘早已被他宠得比从前娇纵许多,半点受不得委屈。
瞧他这副模样,说出的话还隐约透着一股子渣男吃干抹净便翻脸不认人的无赖气,顿时鼻尖一酸,眼尾染上艳红。
自己来就自己来,她才不稀罕呢!
一边想着,却低下头,藏住眼底的水雾。
双手撑着身后柔软的床榻,容因并不看他,准备自己使力坐到床榻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