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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
一号对污染的亲和力,以及高阶受伤异能者对污染的吸引,导致血海中的污染几乎都在往他们的方向聚合。
污染本就不低的浓度更上一层楼。
异能者给自己附上的灵力屏障已经被侵蚀殆尽,被污染侵入带来针扎般的痛感。
溯扯了扯嘴角,气笑了。
“狗东西,你是想把我弄死在血海里面以绝后患?”
狗东西终于松手:“不是...”
然后,因为心虚,狗东西就变成了死狗。
溯没有搭理虽然好不容易站起来,但靠在树上,依旧一动不动的某条死狗,径直向树林深处走去。
或许是裂隙的特性,或者是为了符合血蝶的栖息习惯,血海的边缘已经生长出大片树林。
猩红色的树干,猩红色的枝条,猩红色的花叶,仿佛随时可以渗出血来。
察觉到溯开始远离,不闻就远远地跟上,溯停,他就停,溯走,他也走。
不敢走进,怕挨揍。
走远了,也不太敢。
一是怕跟丢,二是怕转头就得去血海或者血茧污染物的肚子里去捞异能者了。
“谁?!”察觉到另一道强盛的气息,溯微微皱眉,看着远处逐渐逼近的青年。
青年穿着白色长袍,隐约有灿金色的色彩从衣摆边缘漏出来,似乎是一种鸟兽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