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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容器。”
清除所有污染,是天命遗留下来的责任和使命,是继任者理应当接过的职责。
合格的容器需要时刻铭记自己的职责,不要有任何的逾越。
不闻对污染物留手都行为,就是一种逾越。
“好的...”不闻心冷了下去,“我不会越界的。”
只是清除污染物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似乎并不在意不闻的反应,溯又说:“所有污染都需要被清除掉。”
容器也是一样。
一号和二号间达成一种平衡。
令不闻庆幸的是,其实也说不上有多庆幸,自从三号的出现后,组织的洗脑水平终于有了质的飞跃。
实验体成为真正意义上刻板重复的实验体,不再有过去的记忆,也不再有过去的情感。
他们活着的意义得到统一。
作为容器,继承过天命的力量,收容指定区域内的污染,最后,将污染聚集在天命残片之内。
这场以清除污染为目标的实验有了新的名字,造神计划。
不闻并不觉得这是一种良性变化。
但不得不说,在对这些已经被洗脑过后的实验体下手时,他会好受一些。
毕竟,就连实验体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死亡,奉行着价值为先的“信念”。
那至少不闻可以告诉自己,它们被杀死的时候也不会那么痛苦。
至少,它们死在追逐信念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