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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云淮便仔细问她今日食用何物,又去过些什么地方。
戚夫人上一回发觉戚云淮对于她入宫之事有些不悦,此时便是有些支支吾吾的。
戚云淮隔着屏风,望着她按捺不住挠抓的影子,面上浮起些悲哀,突然就没有心思再问,索然无趣的离去。
第二日一早趁着风雪渐停,戚云淮便领着一干家仆往莱阳去。
辅国公并不曾相送,却也早早的起来,听完泉贵的禀报只说知道了。
不一会儿泉贵又将梨花领了进来。
梨花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国公爷,夫人昨夜痒得睡不着,天将亮才迷糊睡了,这会子还不曾起身。”
辅国公嗯了一声,慢条斯理的自抽屉里拿出个陶罐来放到桌上:“夫人身痒,必然喜欢沐浴,你伺候香汤时,便从此中舀一勺调入香汤。”
梨花觉得他面上带着笑,眼神却太过可怕,不由得牙齿打着颤:“是……”
她上前双手抱了瓷罐,慢慢的退了出来,一路往怡曲院去,走到拐角僻静处,终是有些忍不住,掀开了盖往罐子里看了一眼。顿时一阵翻涌恶心,差些没将罐子给扔了。
***
一直到出了十五,皇帝都不曾再见到戚夫人。
这一日辅国公突然入宫,满面哀求:“皇上,贱内自初六日起至今,病势每况愈下,请了外头的大夫都是束手无策,还请皇上开恩,指名太医随微臣回府。”
皇帝心中就是一突,沉吟片刻,才指了原太医。
辅国公千恩万谢的领着原太医出去了。
皇帝心中莫名的挂心,等原太医回宫复命,便立时召见了他。
原太医脸色惨白惨白的,左右一顾,皇帝便挥了挥手令左右退下。
原太医便插烛似的磕起了头:“微臣无能,微臣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