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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凌继续肆意的反噬着席镜的肉体和灵魂。原本被祭零修复好的半鬼体质在现在又恢复如初。
整座瞭望阁已经被寒凌冰封,周围氤氲着白色的寒气,在这白色的世界中只有一抹淡淡的蓝色,孤傲的站着。
仅存的一丝意志让她回到了赌坊小院,模糊中她记得这是回家的路。
她要等他回来,他说过等这里的事了了,要一起逛遍天涯……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
七日后
门轰然推开。
守在床边的两人默契的散开。
“步玄忧你要做什么?!”阿兰大声喊着,她同琉璃用残余的灵力护住席镜脆弱的心脉,此时的席镜宛如一根紧绷的弦脆弱易断 ,“她经不起你这么折腾!”阿兰见步玄忧竟然给席镜输入内力,“你……”
话未出口被琉璃拦下。
“阿兰姐姐,也许这是救席镜姐姐唯一的方法了。”琉璃严肃的说着,“他正在把寒凌从姐姐体内拿出来!”
“什么?!”阿兰一脸震惊。
以步玄忧的内力确可以把寒凌从席镜体内拿出,可这样强行的逼迫寒凌他受到的反噬会更强烈。
寒凌似乎在反抗,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与这冬季的自然寒凌相互辉映。
额头爆出青筋,肃杀的寒气从席镜的背后导出,盘旋在步玄忧的掌心。
一声怒吼,寒凌剑出,学白如玉。
昏睡中席镜紧皱得眉头渐渐舒展,一派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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