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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澈突然闭嘴,提到‘嫁妆’这种敏感话题,还是担心姐姐难过。
她不觉得难过,但闭着眼在狭小的座位上小憩时,纪斯年的脸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深邃的眉眼,如人工雕刻般完美的鼻梁一如从前。
他的眉头深深拧着,叹了口气:“你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纪斯年饿唇皮有些干涸,唇角更是有皲裂的隐隐血迹。
奈施施不可置信的张大眼睛,由着眼眸中蓄满了眼泪,连他的脸庞都变得模糊。
她抬起手,去抚他分明的下颌。
“姐,你怎么了?”奈澈摇着她的肩膀,奈施施的意识被唤回来。
睁开眼,是嘈杂的机舱。
左前方的小孩乖巧地和旁边的母亲讨论iPad上正播放的动画片,窗外是平流层是大晴天,一望无垠的湛蓝。
“做梦了。”奈施施低低地回答了一声,又补充“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奈澈心疼。
从东南亚回来后,奈施施的表现是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坚强。
就算是在他面前,她也几乎没有掉过眼泪。
这段时间,在申城,奈澈陪着姐姐在‘镜秋月’住着。
她在二楼主卧,奈澈在一楼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