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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自己这次就不要只羡慕了,不是有了空间么,满足一下原身的羡慕吧。
进了这个西厢房里,林清殊就没客气,直接一件一件的往空间里搬。
两箱金条,收!
四箱银锭,收!
压箱底银票一小箱子,收!
精雕细刻的梨花木拔步床,收!
红宝石头面,红珊瑚头面,绿宝石头面,珍珠头面,翡翠头面,金饰头面,银饰头面,各种单列珠钗两盒,各类手镯两盒。各种玉佩两小箱子。收!
贡缎,云锦,金丝雪蚕衫,各类细绸细棉布匹无数,收!
针头线脑,摆件玩意儿,各种家具用具都收了。
哪怕是恭桶也收走了,也许哪天也用得着呢。
徒留一个空空如也的库房。
完美!
收工!
林清殊又原路翻墙出了大小姐的院子,走过小花园,就看到了就是这候府的大库房。
突然想到原身的父母在这个家里受的欺负,只因为父亲是庶出,又比嫡出的两个能干,靠自己考科举出了头做了官,现在才三十出头,就是朝中户部右侍郎了。
从最初被老侯爷忽视不见,到现在被老侯爷忌惮,都一样得不到老侯爷的看重。一样是在家里被排挤的那一个。
就算是这样,老侯爷还一直不分家。
不分家,三爷的俸禄就得交大部分给府里用。小部分才是给到自己小家用。
母亲是太医院的许太医的庶女,虽说是庶女,但却是许家三代以来的唯一女儿。
所以,从出生就抱到嫡母的名下,娇养到嫁给了当时自己上门来求娶的林承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