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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多圩早上起来的时候总觉得现在的自己清神气爽,他伸了伸懒腰在院子里面打太极,李多圪掀开帘子出门之后见到李多圩如此的轻松,他从仓库里面拿出了一个斧子递给了他说道:“你啊,要是太闲了就去劈点柴火,要是柴火劈完了就去田里面除除草,要是草除完了你就滚蛋回家吧。”
李多圩笑嘻嘻的接过了斧头乖巧的去劈柴,李祥花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以为两哥俩又要开战了结果一方听话的去执行任务了,于是她好奇的走到李多圩的身边悄悄的问道:“二哥,你怎么了?”
李多圩一个斧头劈下去木头顿时裂了两半,李多圩好奇的抬起了头问道:“什么?我没怎么啊?”
李祥花说道:“不,你肯定有事儿,怎么我家多圪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往常你也不这样啊。”
李多圩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笑道:“这......。”他叹了一口气双手拄着斧头的把柄像是在回忆一场很久远的事情,他缓缓地开口说道:“我在大哥身边睡着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到他说让我照顾好李多圪,毕竟我比他大那么多,有些事情能多谅解就多谅解,我现在啊,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大哥的仇也报了,也好好地安葬了他,其他的事情......哎,罢了,不提了。”说完他挥起了斧头继续劈着木头。
李多圪在拐角的地方听的真切,他手里拌着鸡饲料,用力的搅了搅随后站起了身子探出了头看向了正在劈木头的李多圩,他的身材高大,两遍鬓角已经有了白发,尽管现在已经五十六岁了,但是看起来却像是四十出头一样,样子有些像四十来岁的李钰,他的内心微微的有些悸动,他轻叹了一口气就去了鸡笼那边把饲料撒了进去。
等忙完了农活,此时已经到了午后,李多圪的肚子有些饿了,正巧这个时候李祥花擦了擦手准备出去,李多圪好奇的问道:“都要吃饭了你去哪里?”
李祥花回头说道:“”喊二哥回来吃饭啊。
李多圪顿时无语道:“他去哪里了?”
李祥花看着李多圪紧皱的眉头说道:“你不是让二哥去田里除草么?”
眼瞅着李多圪的眉头越皱越深,李吉汉在旁边说道:“算了我去吧,花,你赶紧回来跟你男人吃饭。”
李多圪拦住了李吉汉说道:“算了,我去吧。”说完也不顾其他人的反对就去往了麦田,此时的麦田已经长得有半人高,青绿的麦田笔直地生长着,远远望去,它们就像是一张巨大无比的绿色绒毯,轻柔地覆盖在大地上。微风拂过,这张“绒毯”微微颤动起来,麦浪翻滚,发出沙沙的声响,宛如大自然演奏的一曲美妙乐章。阳光洒下,那青绿的颜色愈发鲜艳夺目,闪耀着生命的光芒。
李多圪站在田垄上一眼就瞧到了李多圩高大的身子弯着腰在除草,李多圪大喊了一声:“李......二哥......。”
李多圩立马回了头看到李多圪还在那喊着:“二哥。”
李多圩朝他挥了挥手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麦田,上了田垄上,李多圩问道:“怎么了?大热天的来这?”
李多圪浑身打量着他,看到他的身子已经湿透了一大半,额头上冒出汗珠被阳光的照射下发亮,袖子和裤腿都挽了上去露出结实的肌肉,他不禁好奇的问道:“你怎么那么黑。”
李多圩听后顿时一愣,随后笑笑问道:“你来着就是问我为啥那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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