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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还在突突跳。
心惊转成讶异,“你怎么在这儿?”她问。
容赤审视她。
自然是半夜醒来发现猫在他屋里。
她住过来的这些日子,在他面前,甜心可从未半夜出现过。
他半响才开腔,沉声反问:“嫌自己不够危险?你大半夜跑这边做什么?”
她默了下,温吞着说:“房子出了点事儿,过来的时候有些急,没考虑周全。”
她回应的模棱两可。
容赤没继续问,只是盯着她看。
像是发现了什么,他忽然皱眉:“你淋雨了?”
其实她身上的衣服肉眼已经看不出来被淋湿。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也不容她想明白,紧接着,带着体温的大衣从双肩一路落下来。
她全身瞬间被温暖包围。
抬眼就见容赤上身只剩下了一件干净的白短T。
他很喜欢短袖+大衣这种穿发。
这样的视觉让她一下子记起重逢那天,站在妇产科门外抽烟的他。
那时,他的外套给了他待产的表姐。
这是亲密关系或者亲情之间才该有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