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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车律师到的及时,我连牧医生一根头发丝都没碰着。”程天被他吓得慌忙否认,乃至于都忘了考虑他为什么会这么在意。
容赤的脸色并没有因为程天的解释而转好。
眼睛如鹰隼般盯着他,眉宇间戾气翻腾,“牧医生刚才跟你说了什么你没听见?”
程天不明白这件事为何让容赤气性这么大。
他甚至觉得,连作为男朋友的车西辰都没他这么激烈的反应。
他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回应。
就见容赤淡淡掀唇,“她让你滚,你是不会滚,还是没听见?”
程天一个激灵,撒腿跑了。
剩下牧也跟车西辰战战兢兢的留在原地。
“你不是要跟我借一步说话?”
容赤毫无起伏的声线响起,车西辰吓得连连点头,紧跟着容赤的屁股后面走。
容赤在离开之前瞥了牧也一眼。
就是这很轻的一眼,牧也心尖一颤,顿觉发慌。
容赤跟车西辰来到门口时正好碰上刚来赴宴的容父容母。
打过招呼,擦肩而过后他又喊住了容母:“妈,阿也自己一个人在里面。”
像是唠家常的一句话,容母却直接戳破他,笑着打趣自家儿子,“你就是想让我帮你照顾好你媳妇呗?”
“这里没她认识的人。”
容母本来想取笑一下他这个老婆奴儿子。
但容赤极少这么认真的跟她说话。
容母就没再跟儿子玩笑下去,“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好我儿媳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