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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婆子见孙子没事又开始骂裴家。
越想越郁气难消。
一家人说了会话,就回到篝火旁吃饭,也好让孟钰继续休息。
不管怎么说,孟老头他们都让孟钰今晚自己睡在车厢。
怕他身子没好全,睡地上受寒。
——
夜幕降临。
疲惫至极的百姓已经入眠。
篝火旁负责守夜的孟或孟禄,背靠着背,也是瞌睡连连。
皎洁月光洒向大地,连清晖都透着寒冷。
一棵树后,几人鬼鬼祟祟观察着孟族队伍。
“他们都睡了,咱们动手吧。”
“不忙,再等等,我看那两个守夜的也快坚持不住了,不差这会。”
“也是,孟族忒谨慎,连我们帮忙打的水都拒绝,害得咱们只能用绝招。”
“景之,这迷药靠不靠谱?别出了岔子。”
“放心吧,扔进火堆,他们谁也跑不了,这是解药,都吃一粒,但也得捂住口鼻,万一闻得多出意外就不好了。”
“还是景之想的周到。”
月光皎洁,自是能看清面容,打头的赫然就是裴景之跟裴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