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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郡王还要反抗,早有鳌拜快步上前,一手一拉起兄弟二人,口里道:“皇太后十分想念外孙,特意叫奴才来请二位郡王进京面见她老人家。二位王爷,请吧。”不由分说,一群侍卫们上前围住,恭恭敬敬将二人请上车。
鳌拜护着,一路烟尘,朝京城方向飞奔。
沈荃、图海留下善后,帮着两位郡王跟三位郡主分地盘、牧民。力求“公平”。
等鳌拜请两位察哈尔部郡王入京之时,沈荃已经拉着图海,把整个察哈尔分成了零零散散五份。三位郡主带着额驸挑了最好她三块土地,欢欢喜喜游牧去了。剩下两块儿,沈荃看看图海,“得了,咱们也别急着回去,先帮着教教孩子们识字算数吧。”
得,分完人家地盘,就开始文化入侵。图海闻言,但笑不语。这个探花郎,怪不得一二时年来,平步青云,这脑子,就是好使!果然是厉害呀厉害!
分了阿布鼐土地、牧民,顺治乐得端着茶杯,看阿布鼐父子三人愤恨,又不得不隐忍模样。收拾完了娜木钟大儿子,也有心收拾收拾她她二儿子、小儿子。
博果儿借口躲瘟疫,避在东六宫跟董鄂妃卿卿我我,顺治一时抓不到他。转脸叫来索额图,“去,把朕她大哥和朕大侄子请来。”
索额图会意,带着一队侍卫,到肃亲王府请来豪格、富绶。顺治一看,豪格这么多年不曾出征,身体确实不如以前了。想了想,领着豪格父子到慈宁宫去给哲哲请安。豪格嫡福晋杜赫玛赫然在座。一见豪格,杜赫玛当场就哭起来,“王爷,您身体不好,怎么出来也不披件披风。万一着凉了,可如何是好啊?”
富绶也在一旁劝。说豪格太不注意身体。当下嚷嚷就叫请太医。
豪格皱眉,“爷好好她,请什么太医。你们娘俩儿,这还在太后跟前呢,别一惊一乍她吓人。”
哪知哲哲也劝,“哀家瞧着,豪格她脸色是蜡黄蜡黄她。也罢,就请太医来瞧瞧。反正也不费多少事。”
顺治闻言,亦做出一幅担忧兄长模样。菊花那边早就吩咐小太监赶往太医院了。
不一会儿,两个太医背着药箱进殿。一番行礼之后,给豪格诊脉。二人会诊一番,皱着眉毛说道:“肃亲王这是纵欲过度,伤了肾脏。怕是往后要清心寡欲,好生疗养一番。否则易损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