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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如何与和我干,我只关心阿姊。”他讨好地望着她。
六安脸红,把腿收回来,唾了他一口,“好意思。”
坐到梳妆台前整理鬓发,眼睛却从铜镜中注视着长生的举动。
“又怎么了吗?”
“没事,阿姊脸色不太好,我让国师给你拣点药来?”
镜中的少女眉目突然冷清起来,长长的两弯眉毛皱起来“长生,为何你如今同那邪道走得这般近?你又不是不知道,将我入药是谁提出来的好主意。”
“阿姊莫恼,”他连忙走过来站到徽阴身后“只我现下还需他做些事,倘若事成,自是赐他一死。”
“你教他做什么?”
“只一些无关小事,不必烦心。”
房间内就姐弟二人,一时无话。
长生重重地叹一口气“阿姊莫恼,总归日后你会知道。”
“我知道个什么?你现在有事都瞒着我,还当我是你阿姊?也罢,我这就回去。”她怒气冲冲地站起来,却被长生压下肩膀在她耳边厮语。
“阿姊往后会想我的罢,就像长生想阿姊那样。”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徽阴推开他往前走几步,却又突然回首朝长生笑了一下“臭小子。”
如此翩然离去,只剩下惘然的长生倚门而立。
“阿姊不要怪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