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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半年前的事,和眼下的事,不过是还报。
白知夏算计了贺笺笺一道,贺笺笺算计了白知夏一回。
公平的很。
陆晏终究将茶盏放下了,鹿鸣进来:
“爷,王妃娘娘请您去一趟。”
这些年,母子情分淡薄,府上的人都能瞧得出,可王妃娘娘到底是世子爷的生身亲娘,母子间又怎么可能真的生疏?
晋王妃身子不太好,从前世子、晋王府的嫡长子陆昂过世后,身子就渐渐坏了。
陆晏见礼,晋王妃正吃着药,一直等药吃完了,才让他起来。陆晏神色如常,晋王妃既没叫他坐,更别提上茶,直接便道:
“塑玉居的下人呢?”
“世子妃养病,人多嘈杂,儿子打发去了大半。”
晋王妃蹙眉:
“韩墨尸骨未寒,贺氏才小产,你就要纳她做侧妃,这叫人瞧着,仿佛那孩子就是为着你要纳她才掉的。”
陆晏沉默,他无所谓的态度让晋王妃越发气恼,才要发火,陶阿嬷忙扶了扶她手臂,她耐下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