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如海面色一沉,说:“晚星,在小严先生面前要懂的分寸。”随即他对严立恒说:“小严先生,不好意思,小女说话你别放心上。”
“哪里,我倒觉得挺可爱。”严立恒眯着眼睛,嘴角勾着笑,看着就像是一只修炼成精的狐狸,仿佛真没听到左晚星的话似的。
左晚星心里冷笑,面上却一脸淡然。
“晚星,你陪小严先生在花园里走走,我有点事需要安排一下。”左如海说完站起身来。
左晚星斜睨这严立恒问:“你需要吗?”
严立恒眯了眯眼睛说:“晚星小姐肯奉陪,严某当然乐意。”
“虚伪!”左晚星小声嘀咕一下,随即说道:“走吧。”
刚出门,左晚星停下脚步,扭头看着身后的严立恒说:“这里就我们两个,你不用假惺惺,说吧,你这样做到的目的是什么?”
严立恒眸光一闪,意味深长的说:“你怎么不觉得我是诚心来的呢?”
“呵呵。”左晚星面上露出惯有的天真与无辜神情说:“你骗我爸可以,你骗不了我,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没时间陪你浪费。”
望着左晚星,严立恒眼角笑意加深,“本来我对这次提议还持有保留意见,但看你这么可爱,我想有必要好好考虑考虑。”
左晚星吭哧一声冷笑,“你别装了,你之所以肯同左如海合作,不就是为了他手中走|私|军|火的路线图吗?”
严立恒眯着眼睛打量左晚星,他差一点就给她的天使面孔给骗了,他淡淡一笑,说:“你错了,我是为了你。”
左晚星定定的打量着严立恒,心中泛起嘀咕,难道她对严立恒的调查有误?
“我会同你父亲正式达成协议,同意这门亲事,晚星小姐,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左晚星望着他转身的背影,忽然说道:“不如,我们做一个交易吧。”
严立恒停下脚步,微微侧身看着她:“什么交易?”
“对我们双方都有利的交易。”左晚星轻声的说道。
.......
战一柔进入房间时,便听到陆晋晔在打电话。
看到战一柔进来,陆晋晔快速的跟电话里的人交代一下,很快挂断电话,收起手机,朝这边走来:“谈完了?”
战一柔点点头。
看她脸色不好,陆晋晔问:“出什么事了?”
战一柔垂着脑袋说:“严先生出事了。”
陆晋晔微微一挑眉,说:“柔柔,这是严先生的家事,你管不了。”
战一柔扬起小脑袋看着他说:“但是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我心里不舒服。”
陆晋晔抓起她的小手,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说:“柔柔,严先生那样的家族本来就是一个龙争虎斗的地方,他出事是迟早的。”
迎着战一柔的目光,陆晋晔继续说道:“毕竟他老了,很多晚辈也不再安心于平平淡淡,即便磕破头,也想着挤上去。”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明白吗?”
战一柔似懂非懂的说:“虽然这样,但是我担心严先生会......你知道,天天还那么小。”
陆晋晔拧起眉头,问:“天天到底是谁的孩子?”
战一柔叹了一口气,说:“其实天天不是严先生的孩子,但他是严家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当时有位卧底女警来到严家想拿到严家暗中交易的内幕,跟严家二公子产生了交集,然后就有了天天。
女警的事被严家其他家族人知道,展开了追杀,等严先生找到女警的时候,她已经重伤昏迷,她拜托严先生抚养天天,所以严先生就把天天交给了我带。”
战一柔说完话时,发现自己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陆晋晔抱在了怀中,她挪了两下,却给男人圈的更紧了。
陆晋晔问:“那严家二公子呢?”
战一柔摇头,“据说是死了,具体怎样我不太清楚。”
陆晋晔凝视着她的双眸说:“所以严先生为了天天,让你去当他的妈妈,他当爸爸?”
战一柔脸色顿时有些尴尬起来,她低着头没有吭声。
陆晋晔郁闷的说:“柔柔,没想到第一个叫你妈妈的,不是我们的孩子。”
战一柔叹息一声,真不知道这人吃什么飞醋。
“当时这样是迫不得已,你知道严家并不完全是严先生说的算,加上那件事之后,政府对严家有所行动,最终导致了严家的分裂。”战一柔再次叹息一声说:“现在严家四分五裂,所以我很担心他们会不会借这次的事情而针对天天。”
陆晋晔将她拢在怀中,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理着她的头发说:“即便你再担心也无济于事,天天既然出声在严家,命该如此,不过他只是一个小孩子,应该没人会针对他。”
“但愿如此吧。”战一柔说这话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他抱了起来,她惊慌起来:“陆晋晔,你要干嘛?”
陆晋晔一本正经道:“胎教。”
战一柔:“........”
战一柔被他放在床上,陆晋晔则趴在床上研究她微微隆起来的肚子。
这样的姿态是在有些不雅观,战一柔几次挣扎无果,决定随他去了。
本身怀孕的人就容易瞌睡,加上这段时间战一柔都没有好好休息,她整个人疲倦无比,没过一会儿,便陷入深沉的睡眠当中。
当陆晋晔从战一柔隆起来的肚皮中回过神看战一柔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女人已经不知道何时睡着了。
他嘴角泛起一抹宠溺笑容,拉过被子盖在了战一柔的身上。
刚从房间里出来,陆晋晔看到陈铭站在门口,他微微挑眉:“说。”
“陆先生,我得到消息,罗莎夫人已经找过律师签署自己的遗产分部。”
“哦?”陆晋晔有些好奇:“遗产都怎么分的?”
陈铭看着陆晋晔说:“其中的百分之二十捐给罗莎基金,剩下的百分之八十是捐给实验室,用作科研。”
陆晋晔眸光一闪,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笑容说:“看来罗莎对顾望舒也不是真爱啊。”
“陆先生,如果罗莎的遗产中没有一分要留给顾望舒的话,那顾望舒势必会采取行动。”
“我倒要看看,没有罗莎夫人支持的顾望舒将要怎么办。”陆晋晔说这话的时候,眸底迸射出一道凌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