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阿姨住在哪个医院?我跟‘文军医院’讲了情况。可以帮你把她转到这里来,我出医药费。”
小堇声音犹豫起来,说:“啊,不用了。我妈妈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不能移动。”
陶然:“这附近能做手术的大医院只有那么几个,都跟‘文军医院’有合作。只要我出声,可以派直升机过来接阿姨。现在的医疗直升机相当稳,起飞降落都不会颠簸,全程还能供氧,并有医生跟随。所以你不用担心。”
小堇:“好的,谢谢你,我跟医生商量一下啊。你等我。”
然后把电话挂了。
等陶然再打过去,就关机了。
陶然已经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气得眼睛发红,也很尴尬。
毕竟那天她对陶光明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
陶光明有些心疼过去拍了拍陶然的肩膀:“不怪你,是骗子太狡猾。你想住在外面,也没有什么不对。”
那边小堇挂了电话,麻溜的关机,一边气得直爆粗口:“草,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几十万到手。”
同伙说:“把昨天那个把握好。”
小堇:“是,我昨天无意中发现她的银行里竟然有几百万活期,几百万啊!!这特么就是只大肥羊啊。比小气的陶然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话音未落,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警察冲了进来:“不许动,双手举高。”
被人按在地上,小堇愣了一下,便开始大叫:“为什么抓我。我又没有犯罪。穷也是罪过吗?”
警察:“我们已经掌握你们的犯罪证据,不要再负隅顽抗。”
小堇幡然醒悟:草,李文军他们早就怀疑我们了。那女的是个诱饵。为了保证陶然的安全,又要把我们一网打尽,才让这个女的假装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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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刚才挂了电话,就从李文军办公室跑了出来,憋着回到小别墅,然后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捂着嘴哭。
陶光明一路追回来,却吃了个闭门羹。
他心疼得不行,只能在外面敲门:“五月啊,你听爸爸说。这不是你的错。那些混蛋太坏了。”
里面一片沉寂,偶尔能听见陶然没能压抑住,泄露出来的抽泣声。
陶光明:“别哭啊。你还有爸爸和妈妈。”
陶然依旧不回应。
陶光明很着急,只能走到远处,给李谨言打电话。
李谨言这会正在汽车厂跟他们一起看新款汽车的设计图。
陶光明:“啊,早早啊,不好意思。我知道你现在忙。不过你光明伯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陶然一个人躲在卧室里,不肯出来。我怕她做傻事。你能不能来劝劝她。我知道这样让你挺为难的,你就把陶然当妹妹,帮帮你陶伯伯。”
李谨言说:“好,我现在过来。”
他挂了电话,就给李慎行打了个电话。
李慎行这些天也忙得团团转,还不知道这事。有时候上班的时候,碰到陶然也就匆匆聊两句,便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这会儿听李谨言说了这件事,他气得脸都绿了:“可恶。老虎不发威,这些人当我们是病猫啊,都骗到陶然身上来了!!我特么先去把这帮骗子弄死再说。”
李谨言拽住了他:“他们都被警察抓起来了,你去干吗,这会儿最要紧的是陶然。陶伯伯说陶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都不肯出来了。”
李慎行默然片刻,小声:“那你去安慰安慰她。”
李谨言:“你知道的,这是我最不擅长做的事情。我要是去安慰她,搞不好会把她说得更伤心。”
李慎行:“那我跟你一起去。”
李谨言:“其实你一个人去也行。”
李慎行:“她未必会理我。你只要让她开门,就不用出声了。”
陶光明看到李谨言和李慎行他们来了,松了一口气:“多谢,你们帮我好好劝劝她。我先走开,不然她看见我就不肯开门了。我去物业那里坐着,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李谨言微微点头,等陶光明走了,才去敲陶然的门:“是我。”
等了好一会儿,陶然才过来打开门。
她眼睛肿得像个水蜜桃。
李慎行又好气又心疼,有点气急攻心的感觉,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李谨言:“我知道你是气那骗子竟然照着我整容,让你着了道。不过你不用觉得伤心,他们是团伙作案,至少骗了十几个十八到三十岁的女孩子了。”
李慎行说:“对,要怪就怪李谨言这张脸太会骗人了。”
陶然破涕而笑:“是,早早哥长得太好看了。”
李慎行:“是,你没错,你只是太善良了,总想帮别人。”
一听他这句话,陶然本来已经明媚起来的眼又暗了下去。
李谨言在后面暗暗掐了李慎行的腰一下,心说:你个钢铁直男,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慎行疼得脸皱成一团,怪叫了一声:“啊!!你捏我干嘛?”
陶然:“谢谢你们关心我。我其实很幸福,不开心的时候这么多人来安慰我。”
李慎行一边揉着腰一边龇牙咧嘴笑:“是,反正你也没损失,就当有人免费陪你玩了几天。”
现在连陶然都觉得哭笑不得了。
李谨言叹气:“你别说话了。你不安慰还更好。”
晚上李谨言跟何思齐散步。
何思齐明显情绪不太好,却努力遮掩。
李谨言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不要自己憋着。”
何思齐:“你对陶然真的就没有一点.......”
李谨言:“虽然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但是她是我一起长大的朋友,所以我也不会看她吃亏被骗不帮忙。”
何思齐脸上阴霾顿散:“嗯,那是。其实陶然也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难,出手帮忙是应该的。”
李谨言:“我只生气那帮混蛋竟然用我的脸。还不知道骗了多少人了。真是败坏我的名声。”
何思齐笑了起来,垫脚亲了他的脸颊一下:“你是长得太好看了。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在T台上看到你,差点都忘记按快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