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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同类?”桥方从屋内出来,靠着门抱胸问 。
沈忧哭笑不得地纠正:“我是人偶,它是木偶。”
桥方不以为意地说:“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偶。”
沈忧不想和桥方在“偶”的种类上争论不休,他将拍下的照片给他看:“眼熟吗?”
桥方伸长脖子瞅了瞅,摇头:“不熟。”
“我明白了。”沈忧收起手机并熄屏,准备拿回老巢问离氿。
木偶发条上刻着乌鸦,多半又是离氿手下搞的鬼。
在沈忧同桥方一起回房时,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过来,领头的几个沈忧见过,酒会时凌辱牧黎的那几个中年女人。
“就是你带走了牧黎,还挑衅我们?”之前将牧黎踩下脚下的丰腴女人上前指着沈忧,唾沫四溅地大骂,“你算什么东西,把你名字告诉我,我他妈让你身败名裂!”
沈忧抬手挡住飞过来的唾沫,不紧不慢地溜到桥方身后,垂着眼可怜兮兮道:“桥方哥哥,她们欺负人家!”
桥方哎呀了声,没料到沈忧会做出这样的行为,抹起刘海耍帅地掏出打火机,按下后盯着摇曳明亮的火苗叹道:“天黑了,该让某某闭眼了。”
沈忧:……
没想到桥方还有这样幼稚的一面。
桥方注意到大家异样的目光,冷笑着摸了摸打火机铁边,闭上眼抑扬顿挫地喊道:“你们几个,竟然敢碰本少爷的男人!”
他的中二病发言把几个女人给整不会了,堆在一起窃窃私语,讨论面前挑衅他们的小伙子是不是个傻子。
桥方趁几人没注意,踮脚拽着沈忧猫回了屋子里,然后轻轻锁上门。
“喂,反正不管怎么样,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