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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只要利字当头,这样的闹剧古今皆有。
而教谕和训导的职责差别,听起来类似于一个主管教学,一个主管行政,这样的两个人对上,确实很难以官职而论。
后者但凡有点手腕,手中的实权便可压过前者。
能和县学合作,对秦记而言有利无害。
那个鲁训导再有“后台”又如何,反正任他“后台”多大,也大不过自己的夫郎。
县学一共定了七日的饭食,每天八十份套餐,三份五十文、二十份十五文,余下皆是三十文,总共是十五两多一点的银子。
只是这样的话,人手便不足。
“要么咱们再雇两个会做饭的帮厨,按日结工钱。”
当下也只能如此。
本想着再麻烦方蓉介绍两个人来,方蓉却道:“何必请别人,干娘去给你们帮忙就是。这还差一个的话……我去问问你葛婶子干不干。”
一日只忙午食这一阵,工钱和当初的郑杏花一样,都是二十文,七日一百四十文。
方蓉说是不用给她工钱,但秦夏当然不肯。
这价钱说给葛秀红一听,她倒是也心动了。
奈何。
“我这老腰这两日恰好不爽利,怕是去不成。”
在家忙活一顿饭还好,去了食肆,一站就是一两个时辰,问题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