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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燃再次咳出了一口血,却在艰难的扭头之后,看到了倒在不远处的何瘟牛,他仍旧在死死的咬着那头鬼子的脖颈。
趁着自己还没咽气儿,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的卫燃取出了罗伯特相机,艰难的拧紧发条之后,将相机搭在了一头鬼子尸体的脖颈处,对准了正上方的程兵权方向,时不时的按动几下快门。
在他无力的关注下,没了帮衬的程兵权在面对下一轮品字形的鬼子拼刺小组的时候并没有坚持多久,便被一刀刺中了大腿,紧接着又被一刀刺中胸腔,和他背在身上的大刀一起,如刚刚的卫燃和更久之前的何瘟牛一般打着滚摔了下来。
“抱歉...”
意识越来越模糊的卫燃看了眼摔在面前不远处的程兵权,咬着舌头努力保持着清醒收起了他已经无力拿起的相机,同时却也难免思考着,万一自己折在这里,现实中的自己会不会爆出一地的装备。
在这古怪的胡思乱想中,卫燃渐渐闭上了眼睛,他刚刚开始变暗的视野中,也不急不缓的亮起了刺目的白光。
“唉...”
当白光渐渐变得黯淡稀薄,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卫燃颇为遗憾的在心底叹了口气,他眼前的一切也逐渐变的清晰起来。
没等他看清周围的一切,他便听到一个操着这个时代国语腔调的男人愧疚的说道,“都说人生三大苦,撑船打铁磨豆腐,我家可是占了个全。
我爷在湘江边撑了一辈子船,我爹打了一辈子铁,我那弟弟,为了供我念学堂,12岁就进了豆腐坊推磨。”
随着周围的一切变的清晰,卫燃也终于看清,自己又一次坐在了战壕里。
只不过这次,这战壕里热闹了许多,这里的士兵有很多,中间也夹杂着不少没穿军装的壮丁,他们的手中有的拿着枪,有的拿着大刀,还有的,拿着的是明显就地取材砍来的竹竿和木头杆。
而在这些人里,刚刚正在说话的,就坐在自己的对面,是程官印!
卫燃一眼便认出了对方,以及对方怀里那把大刀。
就像白光之前的程兵权说的那样,他的哥哥程官印是个“斜皮带”。
着重看了一眼他的腰间的九龙带以及那支装在木头盒子里的盒子炮,卫燃这才低头看向自己。
可惜,此时此刻的自己和白光之前仅有的区别,也只是胸前的围裙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别在腰带上的一连四个木头柄手榴弹。
“程大哥,你么样把名字刻在刀口高头了啊?”
战壕里,一个操着鄂省口音的战士问道,他的手里有一支花机关,头上还有一顶钢盔,但他的身上,却根本没有多余的弹匣。
“这是我爹亲手刻的”
程官印抚摸着那把打磨的刃口锃亮的大刀,带着笑意解释道,“我爹说,让我和我弟弟多杀鬼子,也让被杀的鬼子看清楚,杀了他们的人是谁。
他老人家说,这是积阴德呢,只要杀的多,以后我们老程家肯定能出个让祖坟冒青烟,不用再摇船打铁推磨的苦哈哈。”
“都看这边”
就在这时,一个胸口挂着哨子,同样“斜皮带”的年轻军人招呼了一声。
待众人下意识的看过去,这个年轻军人也按下了手中那台莱卡相机的快门。
“该咱们了”
这个年轻的军人说话间已经拔出了腰间的盒子炮,“都注意,五人一组,三根长杆两把刀,砍死这些狗日的!”
“砍死这些狗日的!”战壕里的这些人跟着发出了怒吼。
“等下鬼子上来都听我哨音,第一轮先扔了两颗手榴弹,我吹一声叫子你们扔一次。”
这名军人格外详细的嘱咐着,“谁的小队里有人倒下了不要慌,优先捡起长杆。”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一声哨音,那名脖子上挂着相机的军人,也在冒头看了一眼之后扬起了胳膊。
见状,众人纷纷拔出了一颗手榴弹做好了准备——白刃战之前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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