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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江州某个高档餐厅。
满桌珍馐佳肴,原本应是色香味俱全,此刻却已没了袅袅热气,在光影的映照下,透着几分无人问津的落寞。
夏关东端坐在主位,面色阴沉如墨,他手中的筷子不受控制地在桌面不耐烦地敲击着,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餐厅里回荡,似是在一下下敲打着众人紧绷的神经,愈发显得恼人。
“这朱广富到底怎么回事?都这么久了还不来,难道是不把我夏关东放在眼里了?”夏关东终于按捺不住,愤怒地吼道,声音中夹杂着满满的不满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夏淼坐在一旁,看着父亲怒容满面的样子,心中不禁忐忑不安。他深知朱广富是代表国师集团的,而父亲与国师集团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重要合作,此次朱广富的无故爽约,确实不应该。他担心这是国师集团的意思,故意刁难他们江东地方家族。
“爸,要不我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夏淼小心翼翼地提议,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与担忧。
夏关东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不用白费力气了,他要是想接电话,早就接了。你现在立刻去找他,看看他究竟在搞什么名堂。我们的合作可不能因为他一个人就这么耽误了!”
夏淼无奈起身,心中同样充满疑惑。
朱广富向来行事谨慎,此次怎会突然失联?怀揣着满心的困惑,夏淼带着手下匆匆出门,开始四处探寻朱广富的下落。
经过一番周折打听,夏淼终于有了朱广富的消息。
当听闻朱广富昨夜已被警方抓捕时,夏淼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呆立当场。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朱广富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更是国师集团的核心人员,怎么会突然就被警方带走了呢?老国师算天算地,怎么还能算不出朱广富的劫数?
夏淼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支开手下,心急如焚地拨通了黎锦的电话。
“黎锦,我听说朱广富昨晚被抓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夏淼焦急地询问,语气中难掩慌张。
电话那头,黎锦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没错,是我签发的逮捕令。朱广富涉嫌严重经济犯罪,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为了防止他跑路和转移财产,我就让人抓了。怎么了?”
夏淼听后,心里“咯噔”一下,犹如坠入冰窖。他万万没想到,此事竟与黎锦有关,且黎锦语气如此笃定,看来朱广富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黎锦,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他和我爸还有重要的合作呢。”夏淼仍不死心,试图求情,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
黎锦却冷冷地回应:“夏淼,我劝你别插手这件事。朱广富犯下的罪行严重,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江东的未来着想。”
夏淼听出了黎锦语气中的坚决,明白再求情也是徒劳。再说,黎锦这么做,必定另有深意。
无奈之下,他只好挂断电话,心中满是忧虑。他清楚,此事一旦传开,必将在江州掀起轩然大波,而夏家也极有可能因此受到牵连。
夏淼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夏家。
夏关东见他回来,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朱广富呢?你没找到他?”
夏淼犹豫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深知这个消息对父亲而言,无疑是一记沉重的打击。
“爸,朱广富他……昨晚被警方抓走了。”夏淼终于鼓起勇气,艰难地说出了实情。
夏关东听后,顿时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被抓?”
夏淼将从黎锦那里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夏关东。
夏关东听后,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肌肉都因愤怒而微微抽搐。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信任有加的合作伙伴,竟然会做出这般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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