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向伽尔兰王子跪拜之后,那位壮年奴隶二话不说,起身就直接将不久前在奴隶之中挑事的一个人拎了出来。
在这几个人潜入奴隶群中左窜右窜用三寸不烂之舌鼓动奴隶闹事的时候,他一直冷眼旁观着,默默地将这几个人记在了心里。
还有十来个奴隶也做出了与他做出一样的行为,和他一起把挑事的人全部都拎了出来,交给了城卫。
这十来个奴隶虽然出身不好,但是都是颇有能力的人,在奴隶之中极有号召力和影响力。
他们用这种做法,向王子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来这里一趟,虽然凯霍斯从头到尾都没开口,但是临走之前却有了意外收获。这些挑事的人显然和他之前抓到的十几个人都是一伙的。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接手了这几个家伙,拎回去一起审讯了。
至此,某个男人在城中好不容易收买的下线几乎全灭。
将对这数万名奴隶的安排交给了一个将领,伽尔兰并未在此多作停留,径直转身返回执政府了。
只是在返回的路上,塞斯一路上都皱着眉,忧心忡忡的。
刚一踏入执政府,跟随的侍卫退下后,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王子,您要解放奴隶,这样会引起很多人的不满,那些人在城里恐怕又会闹腾起来……”
他欲言又止。
历代以来,偶尔也会有那么一两个人提出解放奴隶的口号。
但是这样的人,无一都被身为奴隶主的贵族官员以及大商人们群起而攻之,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毕竟对奴隶主而言,奴隶就是他们私有的财富,谁要是敢从他们手中夺走属于他们的财物,他们绝对会疯狂地想要弄死你。
现在,王子要解放托泽斯城的奴隶,一定会遭到那些奴隶的主人激烈的反对。
伽尔兰瞅了忧心忡忡的塞斯一眼。
他说:“我从来都没说过我要解放奴隶。”
“啊?可是?您刚才明明……”
伽尔兰摇了摇头。
虽然从他来的那个世界的历史中得知,奴隶制迟早都有消亡的一天,但是那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并不是喊着解放奴隶就能立刻将其解放的。
现阶段的这个世界,任何人只要喊出解放奴隶废除奴隶制的口号,那么,那个人就立刻会成为天下公敌。
所有人都会对其群起而攻之,让其死无葬身之地。
他还不至于做出那么愚蠢的事情。
“现在是特殊情况下做出的特殊决定。”
伽尔兰回答。
如果在普通情况下,要求托泽斯的商人贵族们放弃自己的奴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他是王子也不可能。
但是,现在的情况在于——
最大的那些奴隶主,也就是执政官以及主要官员、还有大商人们全部犯下大罪,财产迟早要充公,待在牢狱中的他们根本无法反对。
而对于小一些的奴隶主们来说,现在托泽斯城即将被海盗攻陷,他们一个个如惊弓之鸟,瑟瑟发抖。
“你认为对那些人来说,是奴隶重要,还是他们自己的命重要?”
伽尔兰说。
“只要告诉他们,把奴隶全部给我,他们就能活下来,你觉得他们会反对吗?”
如果能用自己的奴隶换得自己的安全、保全自己城中的财物,他们会求着伽尔兰收下自己的奴隶,还会对伽尔兰感恩戴德。
而且,就算战后这事传出去,其他的贵族对此也不会太敏感。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种方式并不具备普遍性,只是为了守住城市作出的特殊应对措施。
塞斯一想,王子说得对啊,于是松了口气。
于是,他思维一转,立刻就开始思考如何在战争中使用这些奴隶的方法。
大唐双龙传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大唐双龙传-黄易-小说旗免费提供大唐双龙传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这是一个游戏?还是一段演义?或是真实的历史?既然一切都改变不了,那还有什么意义?一样的三国,不一样的人生。......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本书无女主!!!......
五好青年孙必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为一名密教信徒。无光地狱之内,入错法门的他只能靠药引续命,中毒咯血,断头断臂,诸多折磨,他都扛过来了。穿越诡谲的地狱门窗,参与弑神,和大祭司处对象,穿越法门乃至死门,每当他认为事情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一切却又急转直下……当舞台上的小丑停止舞蹈,观众会开始窃窃私语,如果孙必振是小......
多种技能+超能力+幽默搞笑+修仙,霍兰惹到了本地帮会,经过反复的刺杀,引出江湖各色人士粉墨登场。城市还是那个城市,只有杀和不杀。......
凌驾于天地之间有位审判者——白尽泽。 天生地养,孤悬一人。 直到…悬棺抓到一只雪凰——余羡。 于是不知何日起,审判者身后多了个闷声不响的小尾巴。 尾巴渐渐长大,似有心事愈发不爱讲话。 “莫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雪凰涨红脸,冷声:“…不要你管。” 啧,现在才说不用管? 万年前,南禺帝君把小儿子雪凰塞给他管。雪凰不服,误逃凡间吃尽苦头,是他领回来好生养着。 此后经年,情愫暗生,雪凰哭道:“我不做你徒弟!” 白尽泽便承了他的情。 雪凰念家,不料回去后惨遭灭族。那日,白尽泽毁了神庭为徒弟报仇。 可徒弟的魂散了,他用悬棺判了几万年,审过无数人才寻回…… 奈何元神凑不齐,徒弟失忆了说不要他管? 白尽泽把人抓回来,按在怀里,“不喊师父,不说喜欢,都无妨。当真不要我管?” 少年耳根通红,不发一言。 白尽泽记得万年前,泠泠如玉的少年,初来便拔光漫山花草,遥声喊:我乃南禺小殿下,你不来迎一迎我? 太闹腾。 白尽泽那时想。 可现在,他时时念着这只闹腾的雪凰。 “回来吧,不做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