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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随着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呼喊声响起,一匹骏马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马蹄声响彻云霄。
紧接着又是两声更为急促的“驾!驾!”传来,仿佛是催促着身下坐骑快些奔跑。
田康骑着他那匹棕色的高头大马,快速地奔到了王楚植身旁,大声问道:“少将军!我们已经巡完这条线路了,是不是可以打道回府了?”只见王楚植点点头,随后缓声道:“嗯,照目前来看,这附近应当不会再有辽人的踪迹了。”
说话间,他将锐利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水,略作思索后接着吩咐道:“就在前面的饮马涧稍作休整,让马儿们也喝点水、吃点草料,然后便返回营地吧。”
“遵命!少将军!”众将士齐声应和,纷纷翻身下马。他们动作娴熟地从马背上取下各种洗刷用具,开始仔细地清洗起自己的战马。一时间,溪边热闹非凡,水花四溅。
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哎,少将军,小的肚子疼得厉害,想去方便一下,很快就回来。”
赵忠瑞一边用手紧紧捂住肚子,一边满脸痛苦地向王楚植发话。王楚植眉头微皱,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
赵忠瑞咧着嘴,艰难地回答道:“可能是刚才我口渴难耐,忍不住多喝了几口溪水,没想到那水太过冰凉……”说完,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王楚植摆了摆手说道:“去吧去吧”
赵忠瑞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哎,多谢少将军!小的马上就去。”话音未落,他便一溜烟儿似的朝着远处跑去。
赵忠瑞翻过一个草坡看到四下无人从怀中拿出那份军备图,挖了个坑将军备图放在坑里,随后仔细埋好,又从怀中掏出一根箭矢插在地上,绑上红绸带后,蹲下身解开裤腰带方便起来。
“赵忠瑞,回来了?”田康抬眼望去,只见赵忠瑞正急匆匆地朝着这边走来,他手里还提着裤子,正手忙脚乱地系着裤腰带。
田康不禁皱起眉头开口问道:“咋回事啊?这么狼狈。”
“嘿嘿,我回来了!”
赵忠瑞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大声回答道,“哎呀呀,别提了,那溪水可真够凉的哟,冻得我直打哆嗦,一个不小心,差一点就拉到裤子里!”
田康没好气儿地瞪了他一眼,骂道:“滚滚滚,少在这里胡咧咧,像个啥样子!赶紧的,你的马匹已经给你收拾妥当,快些上马,咱们也该回去喽。”说着,田康将缰绳递给赵忠瑞。
“多谢伍长大人!”赵忠瑞满脸堆笑,赶忙跑上前去,伸手接过缰绳,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还是伍长您对我最好啦,事事都想着我。”
“哼,少跟我贫嘴!”田康一脸嫌弃地挥挥手,你这臭小子,从小就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能不管你嘛。”说完,他翻身上马,一抖缰绳,率先向着来路奔去。
赵忠瑞见状,也不敢怠慢,连忙跨上马背,紧紧跟随其后。
“马胡儿大人!在这!”
听到呼唤声,马胡儿勒住缰绳,驱使胯下骏马缓缓朝着饮马涧的方向行去。
不一会儿,他便来到了饮马涧旁,翻身下马后,目光急切地扫向那名正满脸焦急等待着自己到来的辽人壮汉。只见那壮汉身材魁梧壮硕,犹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在那里。
“在哪呢?”马胡儿皱起眉头,开口问道。
“在那边!”辽人壮汉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粗壮的手臂指向远处的一个草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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