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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水手的大脑轰然炸开,那还未成熟的花朵被挤压,按压,被扭曲成一团,落在地上,然后枯萎,化作粉尘。
马蒂斯踢了一下那些灰尘,从里面捡起了两枚银色的生锈子弹,他的手指摩擦了一下子弹上面的锈迹,随着他的动作,四周的那些花瓣和根茎终于落在了地上。
一,二,三,四,五……五个人。
这是马蒂斯刚才杀死的人的个数,不算多的数字,五个,对于整个拉芙兰来说,五个人的数量并不值得注意,但是对于乌伦比尔来说,五个人倒是不能够忽略,更何况这都是巴斯蒂安号上的船员,不知道巴斯蒂安知道这件事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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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蒂斯倒是无所谓。
他的工作是什么,乌伦比尔的人基本都知道,在发生信仰失格事件的时候,马蒂斯所做的一切优先度都是最高的,除非这个时候来了个白旗帜的成员,如果是这样的话,马蒂斯倒还落了个清闲,他巴不得有一个人来接替自己的位置,只是很可惜,乌伦比尔……尤其是这里,这一个太过于偏僻的地方,确实不是那些白旗帜的人喜欢到来的城市。
如果是白帆……不,哪怕是隔壁的布里墨克,应该都不会像乌伦比尔这样‘空旷’,或许,正因为乌伦比尔这样子的构造,就连异端也很少在这里出现吧,难得出现了几位被扭曲信仰的人,对于马蒂斯来说也是许久没有感受过的感觉了。
已经很久了。
他提着那一盏灯,踩过那些枯萎的枝叶。
一个信仰失格事件……在数个小时之内扭曲了一部分人的信仰,巴斯蒂安号……所以,‘那个东西’应该还在这里,这也是口谕告诉他的事情,那个名为‘鸣笛声响’的东西,那一份扭曲信仰的实质化。
那是界限之外的存在。
这个程度的信仰失格,还没有构筑出一个危险的‘天使’,现在,那个名为鸣笛声响的东西,大概也只是一个现实存在的意象,手中提着的那一盏灯就在告诉他,那一个东西在哪里,朝着哪里行走能够到达。
木与特洛伊传来了马蹄的声响,那没入到水中的木马正承载着另一个人奔跑着,能够被‘木与特洛伊’承载起来的人,一定不会是被扭曲的人,沿着手中的灯盏指引的方向,马蒂斯用自己的双腿迈步前行。
——用火焰进行灼烧,不断惨叫的是异端,片刻死亡的是普通人;装入笼子沉入大海之中,浮起来的是异端,再无声息的是普通人;去掉头盖骨,大脑被异样色彩覆盖的是异端,一切正常的是普通人……
——这并非残忍,在面对异端的时候,只有通过这样令你们畏惧的方式!才能够让你们知道,触及到那不应该触及的世界应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老先生收起了手中的枪,他踩着异端们的尸体行走,那些已经死去的怪物,那些已经不能够被称为人的怪物,都已经成为了尸体!
木与特洛伊正在朝着……弗兰里河,哈,又是弗兰里河,那些海上的东西还是没有放弃?也对,海上,谁都知道海上才是那些雾气最为浓郁的地方,那些东西停留在海上,就是在等待有没有什么人闯入到那些不应该去的景色之中吧。
如果船上有领航员的话,就会带着船和船员避开雾中不应该触及到的地方,所以,即便海上藏着东西,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真的有问题也无所谓……
毕竟白旗帜还在这里呢。
——无所谓,不论能否明白,不论能否理解都好,一切都是这样,一切都是如此……嘿!老先生说,我要做的是我自己要做的事情!你们做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需要等待你们触及到那些你们不应该触碰的东西,然后提着枪踹开你们家的房间门。
五个人,不够。
难得有一次信仰失格事件,难得有一次机会能够再一次面对那些怪物,那些异端,如果只是五个人的话……那确实是有一点无趣了,没关系,没关系,乌伦比尔那里还有一个实质化的异端,弗兰里河的那个东西,肯定比这些‘人’要有意思多了。
而且,他们的思维是共通的,那就意味着,那一个东西也会知道自己具备什么。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博弈,才能够让他重温那久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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