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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灏没有理会她,又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瓶子,跟方才那个黑色的瓶子很像,他从里面倒出了一个透明的药丸,服用了下去,才道:“不用你担心!”
这药丸应该有解毒的作用,柳越越又腆着脸说道:“这个能够解毒是吧?能不能给给我一颗,万一将来用得上呢?”
楚寒灏白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只有一颗!”
“哦!”柳越越不相信,“真的只有一颗吗?要不你摇一下,万一有多的呢?”
“滚!”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还真是错怪他了,不是他设计将自己往虎口里送,柳越越略微想了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这埋伏起来,肯定是针对你啊!”
楚寒灏本来在闭目养神,听到了柳越越的话,他的眼睛突然睁开,冷冷的瞧了她一眼,嘴角一挑,嘲讽道:“用脚趾头都想得到是怎么回事了!”
“你难道指的是这都是大皇子做的?”柳越越挑眉问道。
“我可什么都没说!”楚寒灏冷声道,“这是你自己说的,不正说明,你自己不也是这么怀疑的吗?”
“我只是猜测一下罢了,我不相信大皇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柳越越也学着楚寒灏靠在墙上,她身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也不知道刺客会不会追来。今天这么危险,大皇子给的暗卫都没有出手,到底这些人存在不存在啊?
“不相信?”楚寒灏的越发的清冷讽刺,“你以为有你在你就下不了手?女人跟权力比起来,你还真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别胡说八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柳越越心虚的反驳,“你别把自己的阴暗心思往别人身上套!”
听着柳越越帮楚寒邈说话,楚寒灏顿时生出一股火气,他翻过身,钳着柳越越的下巴,冷声道:“一说到关于大皇子的事情你就原形毕露知道跟我顶嘴了?你演啊,你怎么不接着演你的楚楚可怜啊?也就大皇子那种人才会看不穿你这小女人的把戏!”
柳越越觉得受到了侮辱,索性不再说话,将头转向一边,早知道自己的做作所为在他眼中都是跳梁小丑的表演,自己就不该自作聪明的想要脚踏两条船的,她果然就应该一心一意的站在大皇子那一边的。
这会现在那些恐惧渐渐平静下来,柳越越的思绪逐渐清醒,上回子在围猎的时候杀他们兄妹不成,自己的小把戏又被他看穿了,保不齐他什么时候还会对她下手。如果这一次的刺客的行动真的是大皇子指使的,自己救太子岂不是破坏他的计划?倒不如踪迹先下手为强!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柳越越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方才的那把小刀还在自己的手上,她感觉自己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身体开始颤抖还有些僵硬,比方才拿刀为他切开伤口更加的紧张。
她尽力将自己平静下来,等了好一会儿,她感觉身旁的楚寒灏的呼吸变得有规律起来,难道睡着了?
她轻轻的推了一下楚寒灏,他没有反应,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柳越越紧紧握着手上的小刀,朝着楚寒灏的脖子慢慢的靠近,就在近在咫尺的时候,她却开始浑身颤抖下不了手。
上回子被昭华郡主绑架之后,她曾经将自己的簪子捅入了她的一个手下的脖子,那簪子捅进脖子里面的那种触感,她到现在还记得,那温热的血水喷到脸上的感觉,还有他死前惊恐绝望的眼神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是她第一次杀人,尽管她一次次的安慰那只是一对代码不是真正的人类,就像是游戏里面杀人是一样的,但是她晚上还是会一次次的被噩梦惊醒,梦中,她杀死的那个人的那双眼睛一直在暗处盯着她,一动不动死死的盯着她。
她没有将自己这份默默承受的恐惧告诉过任何人,即便现在面前的这个男人令她畏惧,令她憎恨,她曾经无数次发誓要亲手杀了他。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刻的时候,那双绝望的眼睛再一次浮现在她的眼前,她忽然间害怕了,颤抖着将小刀收了回来。
她最是惧怕的是,在这个权力凌驾于法律与道德的世界里面,到最后自己的良心会泯灭,即便将来回到了现实世界里面,经历了那么多似真似幻的事情之后,最后的那个人还是不是她自己。
就在柳越越收回手的时候,楚寒灏的眸子却再一次突然睁开了,他的眼神阴冷,如同毒蛇一般散发着狠毒的杀气,一把将柳越越的手臂抓住,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骑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一字一句咬牙说道:“你竟然想杀我!”
“你松手!”柳越越拍打着他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逐渐变得艰难,脖子似快要断了一般,嘴里的话也说不出来,果然刚才就不应该心软的,自己什么时候当圣母不好,非要在这个男人面前当圣母,难道吃亏还不够多吗?
就在柳越越以为自己马上就要一命呜呼的时候,楚寒灏却有将手送来了一点,她深吸了一口气,还是使劲的拍打着他的手臂,害怕的哭喊道:“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太子谋杀亲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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