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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心情赏花儿?”柳越越拖着下巴想了想,“大概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吧!”
“你回去跟太子说,我的身体不舒服下不了床!”柳越越淡淡的说道。
“奴婢劝小姐还是去一趟吧,这可能干系着小姐的未来!”说话的是秀儿,她立在门边,顿了顿,嘴角微微一扬,又道,“殿下方才将高小姐也请进宫里来了!小姐不希望自己的事情被别人三言两语就决定了吧,故而小姐最好还是亲自听听他们怎么说为好!”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还能给左右自己的未来么?”柳越越嘲讽的说道,不过嘴上说着丧气话,她到底还是带着青儿去了花园。
花园内。
楚寒灏倚着一块石头,他面前是一大片盛开的万寿菊,这些菊花本来打算在中秋的事情献给皇帝的,不过现在看来,父皇未必会龙心大悦了。他手上拿着几张画稿,目光专注地看着,不时有些轻笑声从嘴里溢出来。
“殿下?”
他听到背后传来的轻柔地声音,急忙将画稿藏到了袖子里面,转过身,伸出手,温和的笑道:“你来了!”
高若言目光盈盈若水,温柔的如春风一般,嘴角挂着完美的令人心动不已的笑容,柔声说道:“我知道现在的情况特殊,没有你的召见,我也不敢擅自来找你,只怕耽误了你的正事!”她抬手,用食指轻轻地揉了揉楚寒灏的眉心,又道:“殿下有心事?”
“你看出来了!”楚寒灏握着高若言的手指在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
“让我猜猜!”高若言目光流露出一些哀伤与无奈,“殿下定然是在为太子妃人选而烦心吧!”
“继续说!”楚寒灏将高若言的手握住,带她去了凉亭。
“殿下顾忌又防备着着张家,是不是打算立舜华为太子妃?”高若言说道,“担心殿下心中又放不下我,故而烦恼着呢,是吗?”
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殿下不必顾念着我,我从来没有贪求过太子妃的位置,我所求的向来就只是跟你在一起而已,只要能够在一起,哪怕只让我做你的一个小宫女,我也心甘情愿!你只管做你的事情,只要舜华能够容得下我,只要能够让我每日能够见你一眼,我今生已经别无所求了!”她说着,蹲在地上,伏在楚寒灏的膝上。
“若言,今生今世能够遇到你,实在是我的幸运!”楚寒灏揉着高若言如鸦羽一般的黑发,柔声说道,“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受委屈,我曾说过,你会是我的结发妻子,这一点我怕是要辜负你了,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的是,我们以后的孩子绝对是我的继承人!”
柳越越来到叫宫人带到凉亭的时候,正瞧见两人正亲密着呢,她心中倒是欢喜着呢,你若是真的对高若言情有独钟,这辈子就只要这么一个女人,正好还她自由!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当做没有看见不要打扰他们,那没眼力见儿的宫人已经前去禀报了。
高若言微微一愣,起身若无其事的坐到了一边,面上没有任何的不满,好像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一般,对楚寒灏还是充满了爱意,对柳越越也满是和善之意。
“见过殿下!”柳越越无法,只得硬着头皮过去请了安,“不知殿下让我前来所谓何事?”
“本宫有事同你说!”楚寒灏组织了一下措辞,“你与大皇子的婚约不过是我与你父亲定下的计策,算不得数,既然如此,那你与本宫的婚约仍然在,本宫决议已定,将着钦天监订下吉日,迎娶你,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柳越越诧异了一下,虽然早就猜到了楚寒灏会有这样的打算,不过却惊诧于高若言居然也同意了?
她脑子里面快速的转动,试探的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太子的心上人就是你旁边的高小姐,为何现在殿下能够决定自己的婚姻大事了,却不迎娶高小姐呢?殿下这么做,不怕伤了高小姐的心?”
“本宫娶你,不过是为了大局考虑,没有私情,若言是知书达理的人,自然能够理解本宫!”楚寒灏面无表情的说道,“本宫不过跟你说上一声罢了,过两日你就回相府去,备嫁吧!”
“既然我反对我用,那你问什么!”柳越越淡淡的说道,“我只是没有想到到了如今,我还有利用价值,着真是让我对我自己夸目相看啊!”
正说着,楚寒灏突然起身疾步来到了柳越越的身旁,柳越越还以为他要打人,急忙捂住了脑袋,却见他只是将她往旁边一扯,一枚飞镖在她的耳边擦着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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