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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柳越越面上的笑意僵硬了一下,随即眉头蹙起,目光之中多了一丝担忧,“我以前听大哥提起过,柔夷的人,野蛮善战,虽然是一个小小番邦,但是却经常侵扰大周,近年来不断在扩张,对大周也十分的有威胁,楚元析即便是想要安抚柔夷,那么多的宗室女子可以选择,为什么会选择楚寒姝呢?这难道不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将来若是叫楚寒姝在柔夷取得一席之地的话,对他肯定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可是现在和亲的人的确是寒姝公主啊!”
“楚元析之所以不杀寒姝公主,并且厚待她,甚至让她和亲,看似宽厚大量,不过是想要麻痹其他宗族之人的防备之心罢了,毕竟楚元析也是楚家的人,虽然现在是谋反篡位,但是获得其他宗室之人的支持要比杀了他们更加的有利,何况还有几位王爷,虽然不是手握重兵,但是军权在手,总是对他有威胁的,楚元析此举的目的更多的是想要怀柔他们罢了!至于寒姝公主……他不会允许她取得权利的,那么他这个决定,怕是对公主动了杀心!”
“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寒姝公主,不一定能够平安的到达柔夷啊!”柳越越担忧的说道。
两人正说着,大门突然被人踢开了,张舜英一脸怒气的进入,一巴掌将柳越越手上的包子给打到了地上,顺便踩了一脚,恶狠狠地瞪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是你做的吧?”
“你什么意思?”柳越越淡淡的问道。
“你可知道今日的献舞机会有多难的?一旦我成功了,我就不必再担惊受怕的过日子了,不用再忍受那些恶心的男人的肮脏的眼神了,这个机会我等了很久,可是为什么尚大人会点名主舞是张舜瑶?我从小姐学习舞蹈,她懂什么是舞蹈吗?你到底做了什么?”张舜英满腹怨气的地吼道。
柳越越淡淡的一笑:“七妹既然能够被尚大人看上,能够成为主舞者,是她的本事,三妹你不去苦练舞技,找我大发雷霆有什么用?”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张舜英恶狠狠地说道,瞪着柳越越的眸子布满了血丝,满是不甘心。
“小姐,三小姐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柔儿疑惑的问道。
“轮舞蹈底子,七妹的确比不上三妹,不过舞蹈本身,就是具有太多的主观性在里面。这乐司坊本就是风月之地,所以八卦更是层出不穷,我留意打听过,这位尚善大人虽然现在是楚元析身边的大才子,可是他也是曾经几次科举都落榜之人,后来才去投靠了楚元析,不过他在京城的时候有一个未婚妻子,因为那位小姐的父亲嫌贫爱富,他又几次落榜,故而悔婚将那位小姐另嫁他人,可是那位小姐偏偏是个痴情的人儿,在大婚之前自尽而亡,故而尚善至今未婚,就是在思念这位小姐呢!昨日我让七妹着白衣,跳了那位小姐最擅长的水袖舞,故而尚善才让七妹在他生日的时候主舞吧!”柳越越说道。
“如此看来,这位尚善大人倒也是痴情的人,如果七小姐真的能够抓住这一次机会,被他看上,对七小姐来说,也是件好事啊!”柔儿说道。
柳越越叹了口气:“我挑选的这两人都是人品不错的人,其他的我倒是没有什么担心的,只害怕她们万一真的动情,又当如何是好?”
“那小姐有什么打算呢?”
“我会想办法离开这里,不过在此之前,我得想办法让我现在的身份消失。”
左丘易眉毛微微的一抬,饮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不知道郡主光临寒舍所为何事?”
昭华郡主负着手将屋子里面打量了一圈,说道:“左丘公子住的这个地方清雅别致,看得出来公子是个有品位的人,我居然不知道京城还有公子这一号人物,真是不知道是公子太过低调还是我太孤陋寡闻了!请公子不要见怪,这个时期,还是谨慎一点为好,所以我调查过公子,不过实在是很遗憾,我居然关于公子的一点消息都没有查出来!不过呢,公子越是神秘,我就越是感兴趣!”
“郡主还未说找在下究竟所谓何事?”左丘易淡淡的说道,目光却是越发的冷厉了。
“既然公子问了起来,那么我也开门见山想问了。张舜华曾经放过一件东西在公子这里,公子可否将东西交给我呢?只要公子将东西给我,我将不会再来找公子的麻烦!”
“这么说来,你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来找麻烦的?”左丘易冷声问道,向来淡漠的眸子里面迸发出一丝丝冷意。
“这当然要看公子是不是肯合作了!”昭华郡主在左丘易身前坐下,“公子的身份背景,我丝毫不感兴趣,不过公子若是执意要跟我过不去的话,我会很难做的!”
“我既然受人之托保管东西,自然要忠人之事了,除非张小姐亲自前来向我索取,不然的话,恕难从命!”左丘易冷淡的说道。
“是吗?看来公子是打算跟我过不去了!”昭华郡主淡淡的一笑,“既然如此我就只有请舜华跟我一起来这里一趟了!告辞了!”
“不送!”
夜幕刚刚降临,武伯将窗旁边的灯拨的亮了一些,外面的打斗之声不断的传来,他冷冷的说道:“这位郡主看来是要同公子过不去了,眼下京城局势瞬息万变,既然被人盯上了,公子可需要提前离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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