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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之地?”柳越越脑子突然灵光一闪,好像很多事情忽然都想通过了似的,“山阴族?”
“公子聪慧,一点就透!”武伯微微一笑,看着柳越越的目光透着些慈祥,“如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嗯,会有再回的一日的!”
武伯带着燕云十八骑离开,渐渐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村子再一次的恢复了宁静。
柳越越转过身子,看了一眼村民们,他们惊恐地望着柳越越,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可以让凶狠的强盗乖乖的走了,又招来了更加厉害可怕的人!
“那些强盗不会再来骚扰你们了,你们放心吧!”柳越越淡淡的说道。
村长战战兢兢的出来,朝着柳越越抱拳害怕的说道:“是我们有眼无珠,没有看到公子原来非池中之物,小人们也是为了保全性命,并非有意要得罪公子,还请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小人们计较!”
“是我考虑不周,给你们添麻烦了!”柳越越叹了口气说道,“不过事情都过去了!”
她走到了英子的面前,蹲在她身前,将身上的一些碎银子给了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好的将你的父亲安葬了吧!”
英子跪在她的面前,郑重地磕了一个响头:“英子多谢小哥了!”
柳越越将包袱背上,起身说道:“我得走了!你也保重吧!”
她在一群村民的瞩目之下走了几步,忽然意识到,她的马不见了!为什么刚刚没有叫他们留下一匹马来啊!难道这么远的路,她都要靠走的吗?她怎么那么蠢啊!
第一章新的旅程
柳越越骑着小毛驴,慢悠悠的走在小道上面,身下的驴子是离开的时候村民凑了钱,在隔壁村给她换的一头,不过知道左丘易并非对她不管不顾,知道自己并非只身一人,她的心中倒是踏实多了。
从一开始,她就对左丘易怀着一种莫名的信任,跟他并非亲近,但是就是觉得他不会伤害自己。她也一直在想为什么左丘易会竭力帮助楚寒灏又会保护楚寒姝,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他们都留着山阴族的血脉。
山阴族在一开始对柳越越而言,就只是一个名词而已,她想象不到跟自己的关系,唯一有些感觉的就是在隋王府的时候,楚寒灏用两人的血打开了机关。而现在面对左丘易这么强大的存在,柳越越不得不重新审视流着山阴族血脉对她的影响了,虽然一切对于她来说,还是一个谜,但是她也越来越感兴趣了。
山阴族到底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先帝与先皇后又有一段怎样的故事?左丘易他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她现在在不紧不慢的往昊天堡赶去,顺便打听楚寒灏的下落,虽然一直都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自自欺人,她走到这里之后,关于他还活着的预感就越发的强烈了。
阳春三月的天气,草长莺飞,柳越越骑在毛驴儿上,伸手捕捉到了一瓣落下的粉色花瓣,她现在就如这落花一般,还是不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风吹过,花瓣随着风儿飘走,她看着天空,心中生出一股浩茫的感觉,她最害怕的是,自己会在这个世界里面渐渐地迷失了。她不知道这个游戏直接里面是否也有善恶有报,还是胜者为王,可是她清楚的知道,现在的柳越越已经不是从前的柳越越了。
“小二,一碗阳春面!”柳越越将驴子在店外绑好,进了一间小客栈,朝着小二喊道,“再准备一间普通的客房!”
“好勒!”小二热情的回应着,“客官稍等,你要的阳春面马上就来了!”
柳越越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上肢,这会儿不是饭点,没一会儿,她的面就被端了上来。
“客官,慢用!”
“小二,我打听一下,这里距离昊天堡还有多久啊?”柳越越拿出筷子问道。
“这两天打听的人可真多,客官也是为了昊天堡少堡主的跟大夏郡主的婚礼而来的吧!”小二说道,“快了,一直往东走,最多再有两日就可到昊天堡了!”
“少堡主跟郡主的婚礼又是怎么回事?”柳越越微微蹙眉,“小二哥能否多说一点,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这昊天堡不是在江湖中的鼎鼎大名么,怎么会跟大夏的皇室有牵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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