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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越越思想犹豫了一下,不过看着左丘易排列着银针的认真模样,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太龌鹾了,不过是练功的方法而已,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她走了过去,将衣服脱下,露出了后背的肌肤,想了想,又问道:“会疼吗?”
左丘易随手将一个软木扔给了她,淡淡的说道:“别咬到舌头!”
柳越越面色一变,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惨痛经历,脑门之上流下来冷汗,颤抖着将软木咬在了嘴里。
左丘易专扎了柳越越的几个痛穴,第一针的时候,她呜咽了一声,咬了咬牙坚持了一下,第二针的时候,她死死的握着拳头,低声的哭了起来,额头之上全是冷汗,第三针的时候,她嘴里面的软木掉了下来,她忍不住想要挣扎,却被左丘易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她不由得哭着破口大骂:“左丘易你不是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疼死我了!我快死了,你杀了我算了,你不要折磨我了!”
第四针的时候,柳越越脑袋一沉,直接疼晕了过去。
左丘易面上还是没有丝毫的表情,不管是她哭还是骂,亦或是昏了过去,他手上没有丝毫的留情,第五针的时候,柳越越又被疼醒了过来,身上的力气仿似被抽光了一般,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感觉全身都在疼,却又不知道是哪里疼,好像全身都麻木了一般,只想要一死了之,免得再承受这样无穷无尽的折磨。
第六针的时候,柳越越突然感觉全身的疼痛都似消失了一般,她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暖流升起,在身体内缓缓的流淌着,那是一种新奇又微妙的感受,叫她仿似发现了新大陆般睁大了眼睛。
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回味着一种新奇的力量的时候,左丘易淡漠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已经解开了你的穴道,你盘腿坐好,找着我的话去做!”
“好!”身上一点疼痛都没有了,柳越越立即盘腿坐好,照着左丘易说的一步步的慢慢的做着。
时间好似在飞逝一般,等她觉得身体内那股新奇的暖流在全身都走了一遍,好像将全身的都有的穴道肌肉都按摩了一遍一般,舒服又放松,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黄昏。
“今日就到这里吧!”左丘易淡淡的说道。
“嗯!”柳越越迅速将衣服穿好,转过头的时候却见左丘易的脸色有些苍白,面色又细密的汗珠渗出,她一惊,急忙说道,“你没事吧?那里不舒服吗?难道你帮我练的这个武功,对你有影响不成?”
“我无碍,你走吧,明日再继续,我要休息了!”左丘易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
“那你好好的休息吧!”柳越越见左丘易是真的不想再说话了,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担忧的看了他一眼,离了他住的地方。
柳越越从左丘易这里离开之后,就直接去了山洞,将自己今日的修行的成果告诉了楚寒灏。
“你说按照左丘公子的方法,一个月之内我能否练成呢?”柳越越双手托着下巴说道,神奇的是,虽然当时生不如死,但是过了那个极限之后,现在身体一点负担都没有。
“你这么蠢,鬼知道!”楚寒灏挑眉嘲讽道。
“去你的!”柳越越哼了一声,“你再等等吧,最多一个月,你就能够得到自由了!你有想过以后该怎办吗?毕竟现在楚元析掌握了大权,我们又该如何复仇呢?”
“等你当上了圣女再说吧!”楚寒灏眸子又被风卷云涌的恨意所填满,“没事的时候,不用我往我这里跑,将这里的情况多打听一下,还有左丘易,此人是否值得全信,自己也需要掂量一下!”
“我不知道从小身在皇族的你心中是否还有兄弟之情的概念,但是我知道他是真的想要帮你的,我相信他!”柳越越起身说道,“我来瞧你不过是怕你在这里一个人会寂寞,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呆在这的话,我以后不来看你便是了!”
柳越越见楚寒灏没有说话,她不知道为何,心底涌起了一阵淡淡的低落,起身拍了拍屁股上面的灰尘,淡淡的说道:“我走了!”
外面已经是星光熠熠了,柳越越略微有些低落的回了自己的住的地方,刚进院子就发现屋子里面有些灯光照出来了,她以为是张郎跟孙尧也就没有在意,推门进去,疲惫的说道:“我回来了!”
屋子里面并不是张郎玉孙尧,是一老一少两人,少女是昨日在左丘易的院子里面见到的那人,老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目光锐利,与那少女有五成想象。
柳越越推到了门边,蹙眉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少女转过头,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眸子里面却是冰冷的寒意,她起身淡淡的说道:“这一位是族长,凡是进入村子的陌生人,必须要先去拜会族长,得到族长的允许之后才能够留下来,族长一直等着你去呢,既然你不知道规矩,那么只能够由族长亲来来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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