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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灏站在树下,风吹起他的黑发与长袍,他的眼睛微微眯着,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呆呆发愣的女人,心中何尝没有涌起一股酸涩呢?两人走过来多少的风雨,又如何会走到今日分别了那么许久的时间呢?
他知道她早晚会离开,明明已经决定要好好的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时间,为何又要浪费两个月大好的时光呢?
两人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彼此,仿佛眼中只要彼此了一般,但是谁都没有先移动一步。
秀儿站在楚寒灏的身边干着急,心道两个人明明心里面十分记挂着对方,明明都找到对方了,为什么不相认呢?
就在两人相望无语凝噎的时候,一位出门游玩的粉衣少女想来是被楚寒灏的气度吸引了,羞答答的上前问道:“公子,只要你一个人么?”
楚寒灏冷冷的撇了她一眼:“你是没有张眼睛吗?”
少女一愣,没有想到此人看起来仪表堂堂衣冠楚楚的没有想到居然如此不近人情,哼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柳越越噗嗤一笑,这家伙还真是一往既往的任性啊!
宇文渠没有见过楚寒灏,不过光是看着柳越越的表情就差不多猜出了那个男人的身份,也不得暗叹一声,他赌的果然没错,楚寒灏果然很在乎这个女人,竟然不惜冒着危险亲自来到了南唐境内!
可是虽然现实验证了他从一开始的想法,只是为何他现在心中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看着身边的女人那专注地而温柔的神色,反而有一种隐隐的愤怒升起呢?
得不到的东西他喜欢毁灭,现在这女人眼睛里面不曾对他流露过的神采,叫他生出一种想要将其摧毁的冲动!
他双手负在身后,嘴角又泛起了那么惯性的笑容,眼睛眯起将里面浮动的嫉妒之色隐藏起来,靠近了柳越越的身边,而她的耳边小声的问道:“那便是楚寒灏?”
“嗯!”柳越越轻声说道,随即将眸子垂下,当初离开的是她,狠心的是她,又该以什么身份回到他的身边呢?
“他既然肯为了你来到了护都,难怪你忘不了他!”宇文渠面上的笑意越发的深了,“闻名不如见面,我也想要见识一下这位大周起起伏伏的帝王的有什么奇特之处呢!”
两人男人的目光交汇,彼此试探示威,势均力敌。
看到柳越越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楚寒灏终究还是成了那个没有忍住的第一个人,他微微的叹了口气,信步走到了柳越越的面前,沉着脸责备道:“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给乱跑的么?你现在是一点分寸都没有了么?知道自己已经遇到了几次危险了吗?”
楚寒灏带着薄怒的责备声让柳越越有一股想要流泪的冲动,她咬了咬唇,低眸倔强的说道:“要你管!”
若不是还有人这个碍眼的男人在场,楚寒灏真想当场敲死她,他忍了忍心中的怒气,冷着脸问道:“什么时候回去?”
“我什么时候说要回去了!”柳越越闷闷地说道。
“闹够了没有?”楚寒灏蹙眉责备道,“该回去了!”
“她是个独立的人,有自己的想法,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心里面有数,你又何必强迫她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呢?”宇文渠微微笑道,“再说了,女人是用来疼的,你一个大男人,对女人何必那么凶呢?难道女人会离开你!”
“你说什么?”楚寒灏的面色一变,怒目将宇文渠瞪着,早就觉得这男人看越越的目光不对,早就想揍他了,现在他居然还敢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插嘴,心头的醋劲儿跟怒气一起涌了上来,“你是什么人?我跟我妻子说话,有你说话的余地么?”
“越越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过是看不惯她被人欺负而已!”宇文渠丝毫不在乎楚寒灏的怒意,淡淡的笑道,“即便是她的丈夫又如何?”
两个人冷厉的目光再一次短兵相接,碰撞出激烈的火花,谁也不肯退让一步,气压似乎在一瞬间下降了很多。
“你们两个这是干嘛呢?”柳越越抱着手臂想要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两个大男人这么深情对视,你们不会是一见钟情要在一起的节奏吧?”
不过她的强行幽默并没有什么效果,两个男人似乎不甩她,仍旧死死的盯着对方,想要用眼神来一决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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