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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对太子是个什么心思?俗话说的好,女追男隔层纱,太子现在对小姐已经没有那么的反感了,那么应该是小姐找到了正确的方法了,若是小姐心中还是一如既往的有太子,而现在有没有宁四小姐的这个阻碍,小姐该是很容易才是,除非小姐被太子伤到,已经没了从前的那副心思了!”
秀儿轻轻的笑道,自宁波侯府的事情发生以来,她知道柳越越对她已经有些些防备的意思,很多话都不比的以前都会同她说了,但是她自己却表现的还是同以前一样,为她分忧解难,为她出谋划策,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我也说不上来,顺其自然吧!”柳越越闭上眼睛养神,心中却是焦虑不已,现在虽然没了宁四小姐但是还有高小姐啊,那才是真正的阻碍,而且跨不过去的阻碍!如果没有再婚期之前想出退婚的办法的话,太子不知道会不会亲自动手弄死她啊!
三人暂时沉默了一下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秀儿心下疑惑急忙打开车帘瞧了一眼,说道:“让他上来,他是小姐的侍女!”
秀儿刚放下窗帘就见着一道人影迅速的钻进了马车内,坐到了青儿的身边。
青儿惊诧道:“小舒,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了?”
欧阳舒的呼吸有些沉重,闭着眼睛将脑袋靠在马车壁上,沉默好一会儿,忽然将眸子睁开,冷然一笑,说道:“他终于来了!”
“谁啊?”青儿一脸懵懂正欲再问的时候,却瞧见他的袖子里面透出了一些血迹,惊讶的喊道,“你怎么受伤了?”
“小声一点!”欧阳舒慵懒的说道,“没有过多长时间啊,他的武功怎么又精进了?”他忽然直起身子瞪着柳越越喊道:“都怪你!这些日子若不是为了保护你都让我荒废了练功,这才导致我被他所伤!”
“我?”柳越越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对对对,都是我的错,谁让你是我的保护神呢!”
她面上的笑意收敛一下:“如果连你也不是那个要刺杀我的人的对手,那我是不是要让两个人保护啊?”
“谁不是他的对手了!”欧阳舒怒瞪着柳越越,“我那是一时疏忽了,要是我全力以赴他怎么可能是本少爷的对手!”
青儿正在查看欧阳舒的伤口,听到他的话,奇怪的说道:“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老是少爷少爷的,说起来多不好听啊!你以后要懂规矩,不要动不动就瞪着小姐,不然我就要教训你了!”
“我要是跟你计较,我就是脑子有问题!”欧阳舒往后面一靠,继续睡觉,由着青儿折腾自己的手臂。他虽然是杀手堂的少堂主,从小却是被当作杀手培养的,这点疼痛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柳越越刚回到相府,柔儿就前来告知出事了。
原来虽然今日柳越越没在,但是府中其他几位小姐依旧去了张嬷嬷那里学习宫廷礼仪,再让几人自行练习的时候,张瞬媛讥讽张瞬瑶在张嬷嬷面前卖乖讨好 ,母亲不过歌女出身也妄想入东宫。张瞬瑶心中不服气与她争辩了几句,反唇相讥她的母亲也不过只是个侍女而已,两人最后变成了口舌之争。
柳越越不在,张瞬尹作壁上观,张瞬筠是最年长的,自然要出面调和,只是她一贯低调,向来未曾在众姐妹面前树立过作为姐姐的威严,她们自然不会听她的。大家先只是逞口舌之快,最后演变成了叫来了自己的侍女,动起手来。
张瞬筠招呼不住,怕动静太大惊动到了正在休息的张嬷嬷,故而值得带上自个儿的侍女劝架,哪知道混乱之间,她不小心将张瞬媛的侍女推了一把,那侍女顿时倒在了地上,不巧的时候,地上有一块突出的时候,那侍女的脑袋正是磕在了石头之上,丢了性命。
出了人命,这事儿算不得是小事儿了,想瞒也瞒不住,自然将张嬷嬷惊动了,三姨娘与四姨娘也赶到了现场。
各房各院,死两个侍女也是平常,只是到未曾有过在名面儿上发生的,还是主子亲自动的手。
若是实在是看那个下人不顺眼找个借口将人杖毙旁人不会说什么,只是若是自个儿亲自动了手,就得背上一条人命了,说出去,这双手可是染了鲜血的
对于男人们来说,这不算什么大事,特别是出身行伍的人,但是对于女子而言,此事却足以成为人生的污点,背上不贤的骂名。
柳越越赶到的时候,张瞬筠跪在大堂之上,垂着眸子,面色清冷,那是女的尸首就摆在她的身侧。三姨娘端坐于正位上,张嬷嬷坐在身畔。
“怎么回事?”柳越越进门就问道。
三姨娘急忙起身,说道:“方才我听说五小姐失手将媛儿身边的侍女打死了,故而想要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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