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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左丘易已经将手指收回,眸子还是波澜不惊,微微沉吟了一下,抬眸看着张枫远说道:“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这可把柳越越吓到了,她立马大惊道:“难道我活不成了?神医啊,要不你再想想办法?”
“闭嘴!”张枫远忍无可忍的骂道,“要不要那么贪生怕死?听左丘兄把话说完!”
他又道:“左丘兄,我这个妹妹不谙世事,脑子太单纯了,心直口快的,不要介意!”
左丘易淡淡一笑,用那古井一般的眼睛望了柳越越一眼:“令妹天真浪漫,心无城府,倒也可爱!总归是流着山阴族的血,我该早点来见她的!不过我想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二小姐这不是突然的病症,而是中毒,并且中的是慢性毒药,以我瞧着,这毒药在她体内聚集,不下于一年了!”
柳越越心头一惊,还来不及想他话中的细节,急忙问道:“那我还有救吗?”
“我说过二小姐既然是山阴族后羿,在下无论如何都会救你的!”左丘易淡淡的说道,他从怀中拿出了一粒透明装的药丸给柳越越,“你先服下此药,可保你心痛之症暂时不会复发,不过,若是想要清除体内的毒药,需要慢慢的调理方可!”
“有救就好!”柳越越松了一口气,将左丘易手上的药丸急忙服下。
张枫远的眼睛微微一眯,阴寒的声音从喉咙内溢出:“一年多?”
“此毒叫做‘夜残’,倒是极为少见,少量还可以入药,不过若是长年累月的服用,对人体的伤害极大,不过它最可怕的在于悄无声息,最后会死于心肌绞死。以二小姐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的话,再有半年,怕是我也无能为力了!”左丘易淡淡的说道,童儿拿来了干净的帕子,他擦了擦手。
“那为何她昨夜会突然心痛呢?”张枫远蹙眉问道。
左丘易望了脸色惨白的柳越越一眼,说道:“大概是她命不该绝吧!最近的一次吃到夜残的时候,下毒之人的分量一时手抖,比平时多了一点点,故而才引起了身体的不适,这才被发现了!”
“能够长期下毒,那么此人必然是华儿的身边人,没有想到有如此险恶心思的人居然就再相府内!”张枫远冷笑了一声,“而此人行事如此之久了,我居然都没有发现,这是我的罪过!”
柳越越这才将心思放在两人的说话上面,心中更是一惊,不敢置信的咽了一口唾沫,问道:“大哥是说这人是晓霖远内的人?”
“你吃饭饮食皆是你晓霖远内的小厨房做的,除了你晓霖远内的人,还有谁能够给你长年累月的下毒?”张枫远冷冷的说道,“这一次是你命不该绝,难保不会有更隐蔽险恶的手段,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将这人给找出来!”
柳越越立即将身边的人都过了一遍,心头隐隐的发痛,她一直以为晓霖院现在所有人都是一心一意的。看来还是太自大了吗?没有想到居然还隐藏着一个地雷。
回去的路上,柳越越一直没有说话。张枫远沉吟了一下,问道:“你可曾想过你院子里面谁最有可疑?”
“我不知道!”柳越越顿了顿才说道。
张枫远眼睛微微一眯,泛出一股杀气,冷冷的说道:“如果查不出可疑的人的话,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你院子里面的全部带下去调查一下吧!”
柳越越叹息了一下,说道:“大哥,你不要吓我,也不用用这种方法逼我!我会想办法把事情搞清楚的,这既然是我晓霖远的事情,你就交给我处理好了!”
“可以,不过你记住你那个丫头绸儿的事情,所谓的心慈手软,不过是给自己挖坑而已!”张枫远说完之后并未再开口。
马车很快回了相府,楚寒邈早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神色十分的焦急,见她下车,急忙上去问道:“如何了?”
“没事!”柳越越笑了笑,“就是普通的心疼病,那些太医是看多了疑难杂症,反倒是瞧不出我的病症来了,当真客气,吓死我了!”
“真的只是普通的心疼病?枫远的那位朋友可开了药,还说了什么没有?有什么嘱咐的没有?那些需要的药材,若是不容易找到的好,记得要同我说知道吗?”
“既然是普通的病症,那么用药也都是极为普通的,你就不要担心了,大夫说了,休息几天就好了!”柳越越看着大皇子的目光有些闪躲,就着他的手臂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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