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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见我的母妃!”楚寒渺说道,“她也一直很希望见到她的儿媳妇!”
柳越越微微一愣,这谦贵妃,现在的谦嫔到现在还被软禁在昭仁宫,大皇子既然能够求了他们婚事的恩典,为何没有求陛下让谦嫔出了昭仁宫?柳越越在皇宫遇到火灾只是个引子罢了,后来太后那里下毒却意外毒死九皇子的事情,还有后来锦妃查到了很多事情都与谦嫔有关,故而她被皇帝厌恶,一直就软禁在昭仁宫内。
“你也别多想,我暂时不让母妃出了昭仁宫,有我的理由!”大皇子说道,“走吧,总该去给母妃请安的!”
“好!”
两人很快到了昭仁宫,楚寒渺既然都带了柳越越来了,自然是早就征求了皇帝的允许的,故而顺利的进入。
保养得宜的谦嫔一下子老了很多,憔悴了很多,她见着楚寒渺带着柳越越前来,本来还惊喜的眸子顿时生气一阵怒气,喝道:“你带她来做什么?”
“我跟华儿三日后成亲,故而带她前来给母妃请安!”楚寒渺笑道。
“哼!”谦嫔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被软禁在这深宫之中就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了?你为了这个女人,到底牺牲了多少东西,你难道心里面没数吗?”
“我这不是按照母妃的吩咐做的吗?”楚寒渺沉声说道。
“今时不同往日,以往我让你追求她,是看中了她相符的背景,而现在丞相已经将太子扶上了位,现在的丞相府已经远远没有过去了的价值了,更何况,你失去的远比你得到的要多!”谦嫔厉声说道。
第一百二十章公主的请求
“事已至此,母妃再计较这么多有什么用呢?”楚寒渺说道,“母妃又何必再花儿面前说这些东西呢?不管如何,婚期就在三日后,母妃认不认这个儿媳妇,都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了!”
“你走!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当没有你这么不听话的儿子!日后你为了女人,是死是活都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我母族的身家性命都系在你的身上,我将来也定然是无颜在面对列祖列宗的!”谦嫔擦了擦眼泪,让侍女扶着她入了卧室休息。
柳越越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楚寒渺牵着她的手,紧紧的握住,笑道:“有我在你的身边就够了!”
“嗯!”
两人又回了相府,在门外,楚寒渺轻轻的刮了一下柳越越的鼻尖,说道:“婚事还有很多需要的准备的地方,不亲力亲为总觉得有些不放心!我便不送你进去,先走了,三日之后,我便前来迎娶你!”
柳越越微微一笑:“我等你!”虽然两人互相许下了承诺,柳越越却还是愉悦不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大皇子的眼神里面有些悲伤,从那一日在隋王府开始之后,一直都没有消散过,但愿只是她的错觉。
下午的时候,柳越越收到了一封短笺,楚寒灏居然约她见面。
他这个时候约自己见面做什么?
柳越越本来打算不理睬的,不过若是不理会,以楚寒灏的脾气以及阴险的个性,说不定又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来,她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赴约,倒是要瞧瞧他还能够搞出什么事情来。
在隋王府误入八卦阵,叫他有机可寻,强迫自己帮他找到了两本书,现在在外面,那些暗卫应该一路跟着的,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快傍晚的时候,柳越越只带着青儿来到了约定好的酒楼内,进了包厢,她冷冷的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张二小姐,是我找你,不过怕你不会见我,故而用了太子的名义!”
柳越越的每天眉头蹙得更深了,不解的说道:“若是你以前讨厌我,还有你的理由,现在你将我叫出来,难道又是想要羞辱我?”
将柳越越约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楚寒姝,她瞧见柳越越出言讽刺,却也一反常态的没有生气,还好心的给柳越越倒了一杯水,笑道:“舜华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既然将舜华姐姐叫了出来,自然是有事情要找舜华姐姐商量的!”
柳越越心中愈发的纳闷儿了,楚寒姝以前对她可是直呼大名的,什么时候尊称过她一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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