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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怎么回事?”柳越越问道。
“这个小宫女以前在凤栖宫当值,有一日突然在房内因为重病死了,这种事情在宫内见的也不少,故而没人当回事,就将她拉去乱坟岗埋了,可是这丫头命不该绝,半路上居然活了过来,送她去乱坟岗的人于心不忍就将她救了下来,据大夫说这丫头是中毒了,不过几幅民间偏方居然让她活了下来,不过脑袋却不正常了。后来那人阴差阳错的来了我的宫中当差,因为事情蹊跷,故而将这丫头的事情告诉了我,因为他在这丫头的嘴里听到了高若言的名字!”
楚寒姝同情的将那疯癫的小丫头打量了一眼,接着说道:“我当时心中也感到诧异,就秘密见了这丫头,她嘴上疯疯癫癫的,也就偶尔会说出高若言的名字,但是都是很害怕的样子,所以我猜想她出事之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而她出事的时间又刚好是皇祖母病情急剧加重的时候!不过我虽然找了大夫给她看病,但是一直没有什么起色,她的话也不能够作为证词!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将皇祖母的病情与高若言联系在一起的。”
“不管是这可怜的宫女还是你在试药,这只是其中一条线索,还有一条线索是太医院的诊脉记录!”柳越越想了想说道,“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试试!”
“这一点我也曾经怀疑过,我也找人看过拿着诊脉记录,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她心思缜密,不会留下那么明显得线索的!”楚寒姝说道。
“明不明显,还得由明眼人来看!”柳越越说道,“我试试看好了!”
“好,如果有任何消息,及时通知我!”
柳越越在楚寒姝这里虽然没有得到什么特别有用的线索,不过心头更加的证实了皇太后之死与高若言有莫大的关系。
柔儿等在殿外,见柳越越一脸严肃的出来,急忙上前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刚没走几步,却迎面与高若言碰上了。她裹着一件白狐狸毛斗篷,走在点点的雪粒之中,貌美如花,如不染尘埃的仙子一般,面上是对身旁伺候的宫人的和善笑意,眼睛里面也是一派宁静纯真。
倒真是应了那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
柳越越死死的看着高若言逐渐靠近的身影,手指在袖子里面逐渐地收紧,只有指甲刺进掌心的疼痛方才能够压制她此刻内心的愤怒与仇恨。
“高小姐是来看公主的吗?你的伤势好了吗?”柳越越看着她逐渐靠近的脚步,突然抬眸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瞧你的脸色不错,应该恢复的不错吧!”
“多谢张小姐关心,伤势已经大好了,怎么,你也来看望公主?”高若言浅浅笑道,“上回子京城的事情真是多亏了你跟公主,真是叫我大吃一惊呢,心中也佩服的很,若非你们,我今日也不得如此悠闲的时光,我代表京城的百姓,也得跟你们说一声感谢才是!”
“这是我作为未来的皇后为了自己的百姓应该做的,不是吗?”柳越越嫣然笑道,“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无用之人,如今却能够做出些有用之事,深感荣幸呢!”
高若言面上的笑意有些僵硬,略微沉默了一下,将柔儿打量了一眼,问道:“怎么不见你平时跟着的那个穿青衣服的小丫头,好像叫青儿是吧,是个活泼的孩子,我还挺喜欢的!”
“青儿啊!”柳越越的指甲越发的扣入掌心内,越是疼她面上的笑容就越是恬淡,“她丫头回家了!”
“是吗?回家挺好的,多亏了你们,还有前方的战士们,大家的家才能够保住!”高若言微微点头,“我就先告辞了!”
高若言一离开,柳越越脸色的笑容立马冷了下来,她死死的盯着她的背影,也将会记住她的背影。
柔儿看了一下柳越越的脸色,叹了口气,说道:“小姐的脸色不太好,我们回府吧!”
“不了,先去一趟太医院!”柳越越将心中的一股浊气吐了出来,轻声说道。
很快,柳越越来到了太医院,直接将给太后当值得几名太医全部叫了过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要你们为太后诊脉的记录册!”
“这……这是皇家机密,如何能够外泄?还请小姐赎罪!”一名太医说道。
“你们应该知道前几日京城发生暴乱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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