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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起来吧!”坐在凤坐之上,看着下方伏倒的众女子,到没有什么生出什么天下我有的狂妄之感,只是觉得有几分心虚,自己何等何能能够当好一个皇后啊!
最前面的是几位王妃以及惠安与惠平两位公主,两位公主表面上对柳越越是恭敬不已,但是心中还是有诸多的不甘心,没有想到楚寒灏会那么快决定了封后事宜,叫她们重新安排联络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关系还没有形成,虽然之前已经联合了一些反对柳越越为后,但是还是不成气候,没有能够撼动楚寒灏的决心,如今却只能够跪下她的脚下了。
虽然坐上的是皇后,惠平公主打心里面还是有几分瞧不起她的,毕竟不是个什么清清白白的身份了。
大局既然已经定了,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改变不了结局了,只能够安然的接受了,至少现在可不能够将人得罪了。
众人都朝着柳越越说着恭贺的奉承话,非得有人表现着自己的与众不同,范妍尘瞧不惯这些人昨日还跟她一起骂上面的女人蛇蝎心肠居然连个孩子都不放过,而现在却在拍着马屁,她哼了一声,抬高声音有些尖锐的说道:“今儿可真是个好日子,娘娘荣登皇后宝座,这后宫之中也是只有娘娘一人,陛下的心更是在娘娘的身上,可是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压根儿没有任何人能够动摇娘娘的地位的,娘娘的地位稳如泰山,为何却连些小石子都容不下?”
有些话可以私下议论,却不适合拿到台面上说的,惠平吓了一跳,本以后自己这个女儿只是嘴巴刻薄了一些而已,没有想到脑子也不好使。
她观察了一下柳越越的神色,没有丝毫动怒的迹象,只是越是如此,她心中就越是不安,若是她当即动怒,今日这个日子必然不妥,日后若是携私报复也有个说出,若是她一点动怒的迹象没有,却是将这口气忍在心中,以后再出,那么就得时时刻刻的提防着了。
“小女无知,有口无心,请娘娘恕罪!”惠平立即替女儿请罪。
“娘娘,我在问你的话呢!”范妍尘继续挑衅的说道,她虽然冲动也不是没有一点脑子的人,因为高若言母子接连出事,柳越越在大臣与百姓的心中本来就颇有议论,只是没人将这事儿在她的面前挑明了罢了,如今寒灏哥哥在对面的宫殿内召见外臣,而她就是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看看她怎么说,反正在养心殿的时候已经将人得罪了,无所谓多这一回。
她的话一出,这玉明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在屏息凝神的等着柳越越是要解释呢还是要发怒呢?一时间这宽大的宫殿内只余下了此起彼伏的轻微的呼吸声。
累了一整天了,脖子感觉快断掉了一般,柳越越本来想着早点结束了这里的事情然后去太和殿吃些东西,她的肚子不知道唱过几次空城计了,无奈有人不给她这个机会,而她将僵硬的脊背坐的更加的挺拔了一些,似乎被范妍尘逼出了几分斗志。
柳越越微微的一笑,说道:“如果本宫没有理解错的话,你应该指的是高若言母子吧?他们出事了,事情的真相陛下还在调查中,你们便开始只闻其本宫来了?也罢,真相或许对你们来说不重要,能够从这件事情之中得到什么,对你们而言才最重要吧!”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范妍尘,嘲讽的一笑:“若是其他的人问本宫这个话题,本宫尚且还可以理解,但是范小姐你在这里问高若言母子打抱不平,本宫就不是很理解了,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范小姐似乎还问过陛下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高若言母子?最希望他们死的人是范小姐,而你现在又是以一副圣人的姿态为他们抱不平,啧啧,范小姐还真是高风亮节,这心中的仇恨这么快就消除了!”
她没有再看气得嘴唇发抖的范妍尘,望了一眼下方的几十个女人,知道这些女人没一个是简单的,她们代表的就是她们背后的男人,她起身,提高了声音说道:“在高若言提交降书之后,就是陛下的臣民了,她自然不会受到不明不白的伤害,大周有大周的法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此事陛下还在调查之中,定然会给出一个让所有人心服口服的决定,如果在陛下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前,还有人以讹传讹,无事生非的传播谣言,那就是对陛下的藐视,对大周法律的藐视,谣言止于智者,本宫也相信各位都是明白人聪明人,知道什么是该相信的,什么是不该相信的!”
柳越越瞧着垂着头也不清楚表情的女人们,也不知道她们是对自己臣服呢还是在嘲笑,不过也不想管那么多了,她隐约听到了丝竹的声音传来,淡淡的说道:“今日就到这里吧,陛下准备了晚宴,此刻怕是已经过去了,我们这会儿也该去了!莫让陛下久等了!”
“是!”
第一百一十章奇怪的感觉
整个晚宴,柳越越的心思全部都在吃上面,不过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自然不能够像私底下一样胡吃海喝,她自己倒是没什么,叫身边的男人没了面子,怕是要好好的跟她计较的。
她不动声色的把自己喂饱了,才将心思放在歌舞上面,对于朝臣们不时抛过来的唇枪舌剑,全部让楚寒灏应付好了,既然有他在身边,她何必再费这个心思?
瞧着他又爽快的喝了一杯酒,柳越越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他跟自己一样今儿一天没吃过多少东西,此刻却是喝了不少的酒了,不知道胃是不是承受的了,于是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你先吃点东西再喝酒吧,不然会难受的!”
“我今日高兴,无妨!”楚寒灏微笑回道,能够感受到皇帝陛下情绪变化的自然是那些朝臣了,往日见着这位天子多是沉着脸情绪少有如今日这般的外露,想来皇帝陛下的心情确实不错。
“今日在接见那些命妇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为难的地方?”楚寒灏酒杯送到了唇边,又放下,拿起筷子吃了些菜。
“没什么为难的,只是觉得有些人该敲打一下了!”柳越越说道,“你的事我不担心,我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要是连这些事情都还要你来出面,怎么给你当皇后?”
“朕知道你也是从千军万马当中闯过来的,自然什么都不怕,只是还是要嘱咐一句,一切都有我在!”
“知道啦,??哩巴嗦!”
“你再说一遍?”楚寒灏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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