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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王妃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异常,她喃喃的疑惑道:“没什么特别的?宇文渠心思深沉,手段毒辣,没有好处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那么这几个人也绝对不会只是普通的商人那么简单,你要继续查一下!”
“是!”
说话间,有侍女前来禀报:“王妃,大公子,二公子求见!”
裕王妃整理了一下衣衫,淡淡的说道:“让他进来吧!”
宇文护不免有些得意:“不管他在外面怎么逞能,回到这里来了还不是一样压乖乖的来跟母妃请安!”
裕王妃将儿子瞟了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没一会儿的功夫宇文渠大步流星的入内给裕王妃请安,这名义上的母子两人,哪里有什么情分可言,面上的功夫做给外人瞧罢了,故而彼此寒暄试探了几句之后,宇文渠就告辞了。
宇文护一向不喜欢看到这个弟弟,这一次却一反常态的跟了上去,等出了母妃院子,他方才几步跟上去说道:“二弟,留步一下!”
“大哥有何指教?”宇文渠面上挂着温厚的笑容问道。
“你的朋友那个柳越柳公子是什么身份?”宇文护问道,“我瞧这他怕是清朗,感觉十分的投缘,不知道二弟能否从中牵桥搭线,我也想要结交一番!”
“我的朋友就是大哥的朋友,本来大哥既然开口了,我这个做弟弟的不应该拒绝的,不过这位柳公子有些特殊,这人有些害羞,我也不愿意她多见外人的!”宇文渠拍了拍兄长的胸膛,给了他意味深长的眼神。
宇文渠立即心领神会,有些遗憾的笑道:“那么可惜了……”
将王府内回来之后该处理的事情全部都处理了一遍之后,宇文渠下午时分才去看望柳越越。
一进到院子里面他就叹道:“怎生给你们安排到了这里偏的地方?实在是委屈你了!”
“这地方幽静,我瞧着倒是极好的!”柳越越轻声笑道。
“现在地方既然是王妃安排的,现在给你们挪地方倒是显得有些不太尊重王妃,你们就暂时委屈一下住在这里,若是缺什么就跟我,这裕王府内我还是说得上话的!”
“这里很好,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一定不会跟你客气的!”柳越越说道,“曹将军现在有什么消息没有?”
“你得到情报的能力不会逊色我多少,这点事情还打听不到么?估摸着过几日就能够到护都了!”宇文渠说道。
“我现在回想起你当时不阻止曹将军会广陵,难道她的家人的自杀也在你的算计之中?”柳越越的眸子微微闪动,“还是说这件事情本来就跟你有什么关系?”
“哈哈哈!”宇文渠笑了笑,“我不过是稍微算计到了几件事而已,难道柳公子真的将我当成神人了不成?”
柳越越不理会他的说辞,冷冷的说道:“如果你想要因为此事让曹节彻底的归顺你的话,那你也应该知道曹节的脾气,当心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宇文渠的笑意在脸上略微有些许的僵硬,淡然一笑:“多谢提醒!”
“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宇文公子请吧!”柳越越淡淡的笑了笑,开口逐客,她越想越觉得曹节之事跟他脱不了关系,故而心中多了几分烦闷。
她说完之后就打算自己转身先离开,却叫宇文渠一把抓住了手臂,她惊愕的回头问道:“怎么了?”
宇文渠眉头轻轻蹙了一下,面上浮现起一抹矛盾的神色,无奈的笑道:“其实你别看我的话挺多的,我一般不是个喜欢跟人解释的人,不过念着我们以后还是需要合作的,那么我们之间信任最为重要了,我就跟你解释一下,曹节之事,跟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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